第六年,太子完全可以独立办公了。
此后又三年,空桑岐突然宣布,太子空桑月继位。
空桑岐是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清晨离开了皇宫,说是要去玩几年。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对於空桑岐,不管是『父皇或者是『爹爹,花月都叫不出口。
空桑岐离开之前,父子俩沉默许久,最后还是花月打破沉默,让他诸事小心。
虽然空桑岐没有说他將要去哪里,不过花月猜测,应该是去追寻辰沙的影子了。
花月第一天上朝,坐在皇位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武官的行列。
花月:“……”
迟煦冲他挑眉。
花月震惊极了。
这怎么说呢,他完全没有想过迟煦会帮著朝廷做事。
第一次自立上朝,花月光顾著震惊迟煦了,完全没听大臣们在说什么,只好晚上回去熬夜看摺子。
难怪王爷他不想做皇帝,原来做皇帝这么辛苦。
花月嘆息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这时,书案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花月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怎么样?小茄子。看见我的时候有没有很欣喜?”
花月挥退了侍子,问:“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跟朝廷打交道吗?怎么想到参军了?”
迟煦直言不讳道:“和呈王学的咯。”
花月不解,“啊?”
迟煦揉了下新帝的脑袋,“我说过会保护你,忘了?”
花月“嘁”了一声,“你现在未必打得过我,到底是谁保护谁还不好说。”
迟煦说:“那你保护我也可以。”
花月捶他一拳。
这时,有宫侍著急忙慌的跑起来,“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太上皇,太上皇他……”
“说。”
宫侍欲言又止,但是碍於皇帝的威严,不得不开口,“太上皇他当街抢哥儿了。”
花月一开始没听清,“抢就抢了唄。”
隨后,他反应过来。
“你说他当街抢什么?”花月瞪大眼睛,“小哥儿?!”
宫侍痛心疾首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