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爹,我……”花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件事听起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漂亮眼睛歪著头,疑惑地看著他。
“大概十八年前,你有没有救过一个人,他……”花月问,“他大概……”
他在地宫左右看了看,指著石壁上悬掛的宫灯,“和这个差不多高。”
漂亮眼睛还是很疑惑。
花月继续绞尽脑汁的形容,“就是一个虽然长得很俊,但是说话能气死人的郎君,你见过他吗?”
漂亮眼睛眨巴一下。
“他穿的是黑衣,平时总爱用眼白看人,好像他自己天下第一似的。”
漂亮眼睛拉起花月的手,“跟我来。”
两人在弯弯绕绕的地宫里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漂亮眼睛指著一个房间,“这里。”
花月诡异地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小爹爹,你是说他曾经住在这里吗?”
漂亮眼睛可可爱爱地点头。
花月推门而入,这间房並不大,一张榻,一书柜,还有一矮案几。
案几上摆著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花月走了进去。
这里完全看不出曾经住过什么人,床榻只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书柜也空空如也。
唯有案几上摆著笔墨,几页信纸。
花月拿起信纸,一瞬间心底生出一种『果真如此的荒谬之感。
如此丑陋的字跡,这不是王爷写的就有鬼了。
序號一:
草,怎么掉这里来了,跟掉墓葬坑里来了似的。
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礼貌,但是我感觉救我的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看起来不太像正常人,因为他不说话。
序號二:
他还是別说话了,整得跟我有精神分裂似的。
序號三:
从喝药的频率来看,我应该是每八个小时喝一次药,到目前为止,大概喝了接近一周的药了。
老实说我心里真的很发毛,他会开药治病吗?
序號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