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家胖宝宝。”殷呈抱起珍珠,捏了捏肉乎乎白嫩嫩的小脸蛋儿,“我们念念呢?”
珍珠软绵绵地说:“在看花花捏!”
殷呈往后花园走去。
珍珠抱著殷呈的脖颈,神神秘秘地说:“爹爹,我们晚上偷偷出去买肉肉吃嘛,不跟小爹爹说。”
由於胖宝宝被管控了饮食,林念不让他晚上吃宵夜了。
但是殷呈是个溺爱小孩的家长,“那等你小爹爹睡著了,咱们偷偷去。”
珍珠捂著嘴巴笑,甜糊糊地说:“爹爹坠好辣!”
父子俩来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后花园的凉亭里,林念在给二崽做小衣服,正拿不准是用宝蓝还是金绿,身后就被阴影笼罩了。
殷呈把珍珠放在软榻上,从后面抱住了老婆。
他伸手点了下金绿,“用这个顏色,咱小崽子穿花花绿绿的好看。”
如果此刻的殷非池会翻白眼,那么肯定会给爹一个白眼。
但是现在他刚出生不久,只能吐个口水泡泡,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金绿的不满。
殷呈:“看,咱儿子也喜欢。”
林念莞尔,拿起金绿的布料,“如今年纪小,什么顏色都衬宝宝,等他再大点,就该不喜欢这种鲜艷的顏色了。”
小郎君么,审美一般都比较迷。
“老婆。”
“嗯?”
“你胸口涨吗?”
林念:“……”
林念一记刀眼扔过去,“皮痒了是吧?”
殷呈老老实实闭上嘴,和珍珠排排坐。
珍珠非常老成地拍了拍爹爹的肩膀,父子俩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一只斑斕的蝴蝶飞过来,落在珍珠的鼻尖。
他刚伸手想要抓,蝴蝶就飞走了。
“爹爹,福蝶!”
殷呈道:“哪儿呢?”
珍珠趴在围栏上,伸出小手去抓,“福蝶福蝶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