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那辆车的情况,他不確定阎埠贵能知道多少。
但他知道,阎埠贵刚才一直都在外面,至少会知道的比自己多一点吧……?
现在,自己多问问这个阎埠贵,说不定就能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呢?!
还有就是,那个能坐车出行的大领导……
那位领导,他要真是分来了南锣鼓巷这里落户,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话说自己怀才不遇多年啊!自己就缺这样一个大领导邻居呢!
以后要是再碰见那位大领导,可不能再错过了,必须在那位大领导面前好好的表现自己啊!
对!一定要好好表现!而且要表现的听话一点……
说不定哪天人家大领导心情一好,就发现自己听话的优点,然后赏识自己了呢!
真这样的话,自己不就顺利当上官了嘛!
心里想著这些,刘海中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变的更加热切。
然而与刘海中不同,此时的阎埠贵內心情绪,已经绝对不能用正常来形容。
就像是一座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此时刘海中开口,带著他那种特有的官迷特点——
刘海中那种好奇、兴奋,以及那种对权利的极度热衷与跪舔嘴脸。
这一切出现在阎埠贵眼中,如果是放在平时,最多就是被他阎埠贵嗤之以鼻……
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批驳、嘲笑,以此凸显自己的清高、傲岸。
但现在不一样,毕竟刚刚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
然而结果……
想到刚才的结果,阎埠贵內心就是一阵滴血般的羞愤欲狂。
此时再看刘海中那副官迷到极点的嘴脸,他只感觉这是对自己之前行为,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这种讽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火星掉到了一堆火药之中,瞬间就猛烈点燃了阎埠贵的愤怒!
“刘海忠你个官迷,这种事你问我……我问谁?!!
你要是那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你自己追上去问啊……!!在这里问我干什么?”
突然之间,阎埠贵就爆发起来,对刘海中一顿毫不留情的狂喷。
他这番话,因为附带了强烈的情绪宣泄,不仅声音极大,而且说话的语气极其刺耳。
而他的这种表现,立刻就把刘海中激怒了。
“阎老西你这个老东西……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这大早上的,你吃了枪药不成?
tm的阎老西老子告诉你,就是易中海在这里,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说话这么囂张,是想跟我练练是不是……?!”
下意识的,刘海中擼著袖子,一副马上就要打人的囂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