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啊,老师这次还真是小看了你们厂。
没想到你们这次搞出来的这个炼钢炉子,性能真的这么不可思议!
你啊……也就是这段时间没去过工业部。
不知道对这个炉子標註的运行数据,部里的专家是有多么不信。
说了不怕你笑话,就连你老师我在来这里之前,也觉得你们这个炉子的数据肯定有夸大、虚標……
哎……不得不说,还得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必须是你们这种有想法、敢创新的年轻人,才能搞出这种思路奇特,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我们这些老傢伙啊,这次是全都闹笑话嘍!”
……
“老师您过谦了,您和其他工业部专家的专业性毋庸置疑。
至於我们厂这个炼钢炉子,学生就跟您说句实话吧,在这件事上我们实在是惭愧……
这炉子跟我们轧钢厂的这些技术人员,其实没什么关係的。
这炉子的设计从头到尾,都是我们轧钢厂荣誉董事娄振华的功劳。
甚至,就连杨厂长带去部里的那套设计图纸,其实都是娄老板亲手画的。
哎……不得不说,娄老板才华横溢,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老师您看这实测数据,甚至比原图纸上標註的还要更好。”
郑云峰一脸惭愧且兴奋的说著,然后將记录完的实测数据表,递了自己老师程升。
此时叶建国刚好走过来,见递到程升手里的数据记录表,顿时就有点感兴趣。
“老程你告诉我,炉子里的那些原材料,真这么快就彻底化了?”
瞟了一眼数据记录表,叶建国盯著程升好奇的问。
“怎么了……我说老叶,你这是不信?”
见是叶老走了过来,程升並没有立刻解答,而是卖了个关子反问。
之前在工业部分析这个小高炉相关参数的时候,虽然他程升也支持数据虚標这一观点……
但考虑到自己的学生郑云峰在这里工作,他在这件事里其实是態度比较曖昧的,並没有太过激进给予批驳。
而这位叶建国叶老,作为十年前被领导人亲自邀请归国……
来歷上甚至比他还要大牌的工业部顾问,在这件事上態度就比较激烈。
虽然作为专家,他也认可那份图纸的设计思路先进。
但在数据虚標这个问题上,其態度却是极其坚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