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易中海这么一引导,这老泼妇极大可能略过这一步,將矛头转到娄公馆。
当然,娄公馆可是庄园,怕是连院子他们都进不去。
无非就是接下来几天自己离开娄公馆,需要暂时走其他小门。
至於他们怎么闹,隨他们闹就是了,反正工业部那边现在很器重自己,凭这对泼妇母子,再怎么闹也就那回事了。
……
陈冲这边心里正分析情况,贾张氏却是眼珠一转,突然就转过头来对秦淮茹呵斥道:
“秦淮茹你个小贱人,刚才一大爷说的你也听到了。
这件事东旭他不方便出面,我要在家带棒梗和槐花。
明天,就由你去那什么娄公馆找娄半城,去娄公馆门口跪著求他……
小贱人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不能让那个娄半城把那个赌约给取消了,你也就別回来了!
我们贾家,也没你这么没用的儿媳妇!”
面对跪著的秦淮茹,贾张氏恶狠狠的下达命令。
臥槽……!开眼了,居然还能这样操作?!!
对於贾张氏的表现,陈冲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一种被刷新下限,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无耻程度的感觉。
之前易中海给他们指了路,他还在考虑这一家子会用什么办法去娄公馆闹,並顺著这个思路在考虑对策。
一开始,他以为以贾张氏的泼妇性格,会带著一家老小去强闯娄公馆,然后开启撒泼打滚那一套。
他之前的应对思路,也基本是按照这个设想来的。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太高估禽兽的下限。
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贾张氏还没忘记欺负秦淮茹。
贾东旭搞出来的破事,她居然只想让秦淮茹一个人出去丟人。
“妈……”贾东旭开口,脸上表情稍稍有些犹豫。
“东旭你给我闭嘴!不让这个小贱人去,难道你自己去?”
面对贾东旭,贾张氏表情恶狠狠的骂道。
贾东旭被骂的头一缩,犹犹豫豫的回过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淮……淮如啊,其实妈说的也对。
妈要在家带孩子,我去那里也不太合適。
要不这事就你去一趟吧,那个娄半城看你一个妇道人家,应该……应该不会太为难你的。
哦对了,淮如你可得小心点,可千万別被那个娄半城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