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树的幼苗破开了土壤,贪婪的吸取着河水,片刻之间这棵小树的幼苗生长起来。
几乎眨眼的功夫,这棵小树长成为苍天大树。
一些不起眼的藤蔓附着在这颗小树的躯干之上,乍一看,这些藤蔓留像是小树分出的枝杈,毫不起眼。
可没过多久,这些藤蔓就由翠绿色变成了不详的深紫色。
颜色变化的同时,这些藤蔓留出了贪婪的一面。那些尖锐的刺,深深的刺入,这棵树的躯干之中,拼命的允吸着这棵树的营养。
树越来越大,比之建木也不差。
所以这些紫色的藤蔓,并没有对这棵树造成多大的损害,甚至连这棵树的树皮,都没有刺穿。
酒鬼在捧起河水,倒在了树上。
建木一般的树飞快的繁荣,然后衰弱。它已经进入了末年。
那些紫色的藤蔓,就如同绞索一般,将树绞杀。
“哼!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姜九里面色一冷,建木也好,这令人恶心的藤蔓也罢,都是这酒鬼弄出来给自己讲道理的,这酒鬼从来都是这副模样。
讲解这些空泛的大道理,只会空空而谈。
“当然有些大人物等得不耐烦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你最喜欢我讲这些事情了。”老酒鬼带着思索,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天神还统治着大地。
高大的建木连通着天地的道路,那时候的修士能够通过建木去那天上见天神。
“我已经等不及了。”姜九里摊开自己的手,他的眼中跳动着火焰。这是和蜃界之中两个神灵一模一样,贪婪的目光。
“我明白了,你苦苦追寻的是什么东西?是力量呀,原来你也会觉得害怕。”酒鬼发出嘲讽的声音。
站在河两岸的天兵天将已经瞪大了眼睛,就等着他们的主人一声令下,将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给撕成碎片。
老酒鬼却一脸期待的看着姜九里,他想听这个男人说出那句话。
姜九里看着河流,恍惚之间回想起那年的那个亭子。天君姜山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及不经意间交给自己的权力,那是他从未曾触及的地方。
“我害怕了,我恐惧了,天君是我的敌人。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一件事,天君不是一个能够容下别人的人,之所以能够提拔我。是因为那些不听从天君的天神。这些年来我替祂除掉过多少天神。”
姜九里平静的讲述着天界的故事,片刻之后,他笑了起来。
“我应该笑着,不久之后我就能够彻底的摆脱祂,掌控上古之力和涅槃羽。我便是新的天神,到时候我会杀回天界。”
姜九里的眼中有杀意。
老酒鬼哈哈笑了起来。
“好啊,好啊。有野心可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看来我有些多余了,这就走这就走。”
一阵风吹过,老酒鬼如尘土一般消失,姜九里吐了一口气,目光逐渐清明。
“等那人出来,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