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外还有个问题,你那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被催眠的感觉啊?”
“是啊!我们都有这种感觉!”
谈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孙雨樱也要回去了。我刚要和她握手,熊祯抢先拉住她的手握了握。孙雨樱一惊,熊祯说声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孙雨樱红着脸小声说没事,然后离开了。
送走孙雨樱已经快十点了,我和熊祯都饿得愁眉苦脸。
我说:“熊祯,你请我去吃肯德基吧!华师北门武商量贩就有家肯德基……”
熊祯奇怪地看着我说:“燕大侦探,别忘了,您是老板,我是雇员!哪有雇员动不动就请老板吃饭的?还让我混不混了?”
我急了:“可你是个男的!哪有那么不绅士的!”
熊祯笑了笑:“我还知道华师南门小胡同里有家山西面馆不错呢!三块五一碗炒刀削,便宜又实惠……”
我说:“得了吧你!还是去肯德基吧!我请还不行吗?”这小子又得逞了!看他那得意样!
吃罢晚餐回到事务所,发现宫超刚已经笑盈盈地在门前等候了。
进得门来,宫超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讨论案情。这家伙这种敬业的精神还真可贵。
他说:“我们把案发寝室人员的水杯开水瓶全部拿去化验了,刚才得到了结果,发现全部都含有马来酸氯苯那敏——一种催眠物质。看来是有人在水里下了药!喏,这是化验结果,这是验尸报告,这是现场的一些照片,你都看看。”
熊祯点点头,他看看照片问道:“凶器就是这么一把厨具刀?”
宫超刚说:“是啊!就是这么一把厨具刀。没有留下什么指纹。厨具刀随处可买,根本没什么线索。”
熊祯又翻看着验尸报告,说道:“刀子插得好深啊!用这么一把淡薄的厨具刀刺穿人的胸膛刺那么深真得不简单啊!”
宫超刚道:“是啊!简直是残忍至极!简直是丧心病狂!”
熊祯点点头,继续翻看那一大叠材料。
宫超刚接着说道:“我认为是这样的,该寝室三人中必有一人在水中下了药,导致寝室其他成员饮用了含有催眠物质的开水,这就方便了夜里凶手在作案时可以不会被其他人察觉。然后,夜深人静,当她确认大家都已睡熟,就抽出厨具刀,刺入了肖茹的胸膛!
“而且我还怀疑,凶手就是牛小燕!为什么呢?只有她穿着白色睡衣!而孙雨樱和周芸芸在睡梦中都隐约感觉一个白衣女子在晃**!并且牛小燕是睡在下铺的,杀人可以更加方便!”
熊祯问道:“好!我就问你几个问题,牛小燕的白色睡衣上面有没有血迹?”
宫超刚一愣:“没有!”
熊祯说:“厨具刀刺入胸腔,流血是何等之多?如果牛小燕真的穿着白色睡衣杀人,怎么会没有溅上半点血迹?”
宫超刚道:“那可能是她杀了人之后又换了一件睡衣……”
熊祯道:“那你一定搜查过现场了,搜到血衣没有?”
宫超刚道:“虽然没有,但是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啊:杀人之后出寝室把血衣处理掉。”
熊祯笑了:“可关键是你目前没有找到血衣!另外——既然牛小燕可以把血衣处理掉,可以换一件睡衣,为什么别人不可以换一件白色睡衣作案呢?既可以隐匿自己,还可以把嫁祸别人。”
宫超刚不言语了,他打个哈哈,说道:“不管怎样,咱们先一起努力把案子破了再说!破了案子,咱们一起去五月花大酒店!我请客!”
熊祯呵呵笑了起来:“那我们一言为定!”
我心说:宫超刚,老同学,你算完了!敢请我们去那么高档的酒店,我们宰不死你算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