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祯、燕芹泥一起摇了摇头:“我们昨天还来过这里,是商守耕先生带我们来的,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东西陷进来!而昨晚到现在,没有下雪!”
满脸缠满围巾的商守耕哈哈大笑,用那古怪地像是鸟叫的声音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两位名侦探下的挑战书:这重逾数千斤的拖拉机如何陷在此处?为何没有车辙?看你们能不能侦破!”燕芹泥这才领会了昨晚商守耕带自己和熊祯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看清,这里本没有东西。
可燕芹泥也在设想各种可能:“会不会是这样呢,商守耕先生,你把拖拉机开到这里,之后,在你离开的时候,将雪扫进车辙里!这样,我们不就看不出有车辙了吗?”
熊祯摇摇头:“不对,我们昨天在这里散步的时候,雪就不深,只是薄薄一层,主要是下面的坚冰。拖拉机开过,车辙一定奇深,那么薄薄一层雪,怎么扫也盖不住车辙。”
商守耕指着熊祯、燕芹泥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思考,你们明天一早来见我!你们现在赶快走!我现在已经有点不信任你们了。”
熊祯、燕芹泥面面相觑,奇怪这商守耕怎么一夜不见,性格变化竟如此之大!
商守耕还在呵斥:“你们还不走?去到镇上定个旅店,明天一早来见我。”他始终不肯扯下围在脸上的围巾,两只猩红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芒。
苑晚筠有些过意不去,轻轻拉住熊祯的手臂道:“对不起,我二表舅就这个性格,我开车送你和燕芹泥到镇上找旅店。”听了这柔柔的几句莺呢,熊祯一腔怒火化作青烟,乖乖地走了。燕芹泥暗暗骂道都不是好人。
苑晚筠开着二表舅的宝马送熊祯、燕芹泥到镇上,途中,燕芹泥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苑大小姐,有男朋友了吗?我看那孙之壮可对你魂牵梦系噢!”
苑晚筠微微一笑:“燕妹妹,这玩笑别乱开。我二表舅的厨娘,爱煞了孙之壮。我不知道这是中了哪门子邪,一到二表舅这里,那孙之壮就像疯了似地缠着我,我一直不敢太搭理他,可他见我不搭理他就自己发神经,没日没夜的抽烟,或者在外面发呆。车秀呢,就疯了似地挤兑我,含沙射影地讽刺我。不过都没什么。”
燕芹泥挖苦道:“谁让苑大小姐你长得美呢,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像我,那么丑,也没人看上。好不容易有个熊祯,还被有些人勾走了魂!”
熊祯、苑晚筠的脸均是一红。燕芹泥哼了一声,看熊祯哑口无言,很是得意。其实她也知道,熊祯是绝不会被勾走的。
仅十分钟车程,就来到镇上。他们很容易就找了一个舒适的旅店,定下两个单人间。苑晚筠看这边安排得差不多了,便驱车回去了。熊祯、燕芹泥闲得发慌,到镇上闲逛,不经意走进一个酒馆,居然发现孙之壮竟在这里独酌。他眼睛猩红,似乎是一夜未睡。
熊祯、燕芹泥过去和他打招呼,三人要了酒菜,一起吃喝。
熊祯道:“孙老兄,怎么会在这里独酌呢?真有情调啊!”
孙之壮叹道:“老子在外面游**了一夜了。越想越闷,于是到这里来喝闷酒。”
“有啥想不开的事情啊?”燕芹泥盈盈一笑。
孙之壮道:“老子当年做老大的时候,何等风光?那时候多少美女倒追老子啊!现在呢,苑晚筠看不起我,不想和我谈恋爱!看上我的,居然是那个厨娘车秀!你不看看那个车秀,虽说长相不是太差,可从来不洗澡,浑身都是大葱大酱味!我孙之壮以前是曾经违过法、犯过罪,可现在都刑满释放了,都改过自新当保镖了,她苑晚筠为什么看不起我?”
燕芹泥扑哧笑了出来:“孙大哥,你够豪爽!不过感情这事情是双方的,一方强求不来。我们俩今天陪你一醉方休。”
三人把酒言欢,兴尽而归。
这个夜晚,醉醺醺的,静悄悄的。可这却是在这起事件中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而就是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南大沼村,迎来了十数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