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侄女的都来拜访你,送喜糖给你了,都在一个村住,你连婚礼都不参加,像话吗?这就是燕小红送喜糖的潜台词。这事拉上燕芹泥、熊祯效果更好。
燕芹泥道:“陪你去,没问题,不过我得换双平跟鞋。”这一说也提醒了燕小红,两个人都换好鞋子,拿着喜糖,去找六堂叔“兴师问罪”。
熊祯看这情形不由好笑:给人喜糖,却是在起到骂人的效果。这燕家小女子,真够传奇的。
十分钟后,四人再一次来到六堂叔燕在天那亮着灯火的宅子前。此刻,晚上十点半。还是那扇大铁门。燕小红按响了门铃,等了良久,对讲机那头都没有人应。
再按门铃,又是等了良久,没有人应。
再按、再按、再按!还是没人应。
“燕微雨已经回来了啊,怎么也不应答呢?”熊祯奇怪地说。
“估计他们父女俩出去拜访客人了吧!咱们回家吧!”周有富一直就不想来,这下第一个打起了退堂鼓。
“拜访个大头鬼啊!看看这会儿几点了吧!再者说,六叔今天不舒服,怎么出的了门?”燕小红分析道。
“关键,家里还亮着灯火啊!六堂叔……不会出什么事吧?”燕芹泥声音颤抖了,“熊祯,你把大门砸开吧!”
熊祯仔细盯着大门,突然说:“这大门关是关严了,但好像里面没插门闩。你看,两扇门的门缝不齐。里面确实有些不对!弄不好出事了!”说着用手一推,那门,吱呀呀开了!
一阵阴风吹过,四人心中都有不详之预感。院里的屋门虚掩着,走在第一个的熊祯一手拉着燕芹泥,一手轻轻推开屋门。客厅里——
什么也没有。
卧室里、厨房里、书房里,全部空无一人!
四人感到更加害怕,仿佛黑暗中时刻会有人突然冲出。
他们走回客厅,熊祯打开大灯,仔细检查。茶几旁,居然——有少许血迹!
“报警!立刻报警!另外找一下村里的领导,现在就组织村民连夜搜寻六堂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熊祯果断地下令。
此刻,夜空中传来隐隐的雷鸣,一场大暴雨就要来了。
已经报警了,可最近的派出所离这里要得要几十山里路,所以还要等一些时间。已经通知村干部了,村干部马上带领村民赶到。
可这事等不得,熊祯四人高喊着六堂叔的名字,在附近搜寻。
会不会在老祠堂里?
熊祯突然想到这一点。他示意其他三人先在周围搜寻,自己轻身迈步朝老祠堂走去。
里面好像有动静!熊祯觉得毛骨悚然,他高喊一声:“六堂叔,是你吗?”
没有人作答。
只要是爹娘生的,都会感动害怕。熊祯怕到极点,反而有种豁出去的感觉,用力把祠堂大门推开!
里面,是一张惊恐的脸。燕微雨那张惊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