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里面请啊,“中年男子把我和阿荷向里面让,这时五个男人也从车上下来了。
中年男人的笑容疆了一下,又化开了,“哇这么多人!“他的口气好像发大财了。
“我家住不下只有一间屋,两个妹子住进来吧。”中年汉子招呼我和阿荷。
“那五位,我去喊三胜子家的,他家空房多,你们住他家吧。”
他把我们让进屋子,大炮和壮壮才不管他说什么,也跟进来。
我看他有些不悦,赶紧解释,“大叔,这两个是我叔和哥哥,我们是一家,还是住一起方便互相照顾。”
他站在我们身后,身体溶入黑暗的院落里,看不清表情,也没接话。
我接着说,“要真不方便,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中年汉子高大的身影挡在院门口,让我很是不舒服。
“住下吧,也没啥不方便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回头,堂屋门前站着的老人发了话,他老得快分不出男女了,佝偻着腰,剧烈咳嗽一阵子,吓得我以为这阵咳嗽要把他带走了。
他喘了半天,吐出口痰,又缓过劲来。
小孙子站在那一脸天真看着我们,拇指含在口里。
瞧我看他,便对我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暗夜里清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姐姐住。”他含糊地邀请我,大约这里长年也不来一个外人,所以很新鲜吧。
正对院门两间屋子,两屋中间有截土墙,墙上嵌着个佛龛似的小格间儿,上面挂着一张巴掌大的老头的黑白照片!
两间屋右边的亮着灯,左边黑洞洞洞的,我瞟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
这个村子处处都是古怪,住完这晚,无论如何得离开了。
我正想着,屋子里传来了一股面条的味道,不管脑子怎么想,肚子咕噜只管叫起来。
不管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得先吃饱饭。这是我的原则。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里的小桌子前,一阵风卷残云。一大盆面条一扫而空。
这才安住点神,几个大学生被中年汉子安排在三胜家,想来也会有东西吃。
堂屋里套着一间房,里面放着两张长条凳子上面架着张木板,铺着一床破得能露出棉絮的旧褥子,已分辨不出颜色。
地上还铺着张席子。
好在我们车上带的有床单和蚊香。我松了口气。身子乏起来。
我和阿荷躺**,壮壮和大炮躺地上。一会儿便响起了鼾声。
平时沾枕头就睡着的我却奇怪地怎么都睡不着。有种发自骨头里的警觉让我无法入眠。
我轻轻坐起身,总觉得院里有人在监视我们。
屋里黑乎乎的,只有蚊香头那点星火。
“嗯,瞌睡死,睡不着。我小声答。你听听大炮的呼噜声,跟打雷一样,猪才睡得着。”我小声笑道。
“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我头也有些疼。”阿荷也起来了。
我们俩摸黑穿上鞋。打开门,一阵冷风穿堂而过。。。
盛夏的夜晚,我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