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外屋连门都没有。
好像临时打扫出来专门招待我们的。
壮壮。我叫了一声,手电的光在抖。
他和大炮都跑过来,四个人站在荒草从生的屋门前,打不定主意要不要看看那棺材。
怎么办?壮壮问。
“既来之,则安之。”我冷笑一声,“反正明天得把整个村子检查一遍,何必要等?”
我把手电递给壮壮,自己向棺材走去。
“等等!”大炮喊,“让我来。你后退。”
“算了吧。”我一边说一边走向棺材。“这又不是抓强盗,你个子高、肌肉大对死鬼管用么?”我气呼呼抢白他。
几个人一起围拢过来。
我推了推左边那口棺,还挺沉。棺盖也钉上了。
“开吗?”大炮声音有些发颤。“这算不算偷坟掘墓啊!”
“开呀,去拿我们的工具包。”我说。“这在外面放着呢,怎么掘墓了。再说谁叫他们吓唬我们。”
我去拿工具包,那三个大学生在里屋,里面点着蜡。我开了下灯,灯不亮了。
三个人挤成一团,在**躺着。好像睡着的样子。
看来我们四个只能睡在外面了。我叹口气。拿了包回来,大炮起出钉子,和壮壮一起推开棺材。
我把手电的光照在棺材里…
四个人看着棺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里面的尸体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只余白骨,可脸上戴着一只白色面具—眼睛挖了两个黑洞,鼻子隆起,嘴也有形状,但都没开口。
眼睛挖成眯起来的形状,怎么看都像一具骨架在对着我们诡异地笑。
尸体两手义叉放在胸前,衣服已成碎片。
“这地方太特么邪门儿了。”
大炮骂骂咧咧。想合盖子。
等等,我叫道,同时用手里的凤杵,把衣服挑起来,对着光线看了看衣料及颜色,又伸手想去摘那面具。
“别动!”一直没吱声的阿荷突然拉住我。
“我们还是小心吧。”
我收回手。仔细又看那块碎布。突然感觉背后有谁的目光在偷看,我猛回头。一道人影一下子不见了。
扔掉碎布。我闷闷不乐,心里很是责怪大炮叔叔。管它什么封门村?我们赶我们的路多好?
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回到隔壁,三个学生的房间黑灯瞎火。我没在意,也许是谁起来吹熄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