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们四个人不分彼此,围在地上一通海塞…
阿荷醒来时,天已黑了。
我让壮壮照顾他,到小庙后去向村民要了些蔬菜,请他们烧好。拿去给阿荷吃。
然后,留下大炮和阿荷做伴,我们去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起出阿荷和李智强的尸骨,移到李家祖坟。
“你知道他们埋在哪?”葛连环一脸蠢相。
“你自己动脑筋想想嘛。”壮壮试图启发他。
“我这是不耻下问。”他跟在后面小跑着。
“我要是你,肯定闭上嘴。”壮壮再次给他建议。
…
我们在双人小庙的雕像下面挖出了红英和老三的骨头,将他们重新合葬在李家祖坟里。
晚上我们终于起程了。
每户里都有鬼影从屋里飘出,车后跟了密密麻麻一群,站在村口看着我们的车子渐行渐远…
我回头,所有的鬼影深深地为我们弯下了腰…。。
从此封门村再无鬼邪,只余一个迷一样的空村。
。。。
我们再次启程向目的地赶,阿荷靠在车上,缓缓开口,“你一定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吧?”
我拉起她的手放在我脸上,“不管你从前是做什么的,在我心里,你就是陈希荷,那个温柔、善良,对人永远有耐心,陪伴过我,教过我,帮过我的好阿荷。”
“嗯!邢木木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大炮肯定道。
阿荷幽幽叹口气,“我以为可以逃开,可人总要面对自己的过去,那是我自己的一部分…”
“人,孰能无过,有过改之,善莫大焉!”
我转过头,“恶狠狠”地盯了缩肩抱膝蹲在后备箱里的葛连环一眼。
“你不嫌挤吗?话这么多。”
他连忙低头不吭声了。这个人,其实挺可爱的。我回过头偷笑。
壮壮在后视镜里看着我也笑了。
阿荷也无声地笑了,我握住她的手,她继续说道,
“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桂湘冀交汇处,在深山里生活着一个少数民族—依佬族,那个是保持着原始生活风貌的民族。他们的信仰与图腾与这里差异很大。”
“我,是那里的大祭司。”
!!!
“下面还有九个部落祭司,一般请神需要一起跳请神舞,还有各种程序,这次时间太紧,又只有我一个人…”她眼睛瞟着窗外的远方。
“而且,我犹豫了很久,虽然失了灵觉,凭经验也知道,这个村里的事,不会小…”
“对不起。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让大家都涉险。”
“胡说什么呀?对不起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