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点点头。
他小心地解开她,撕扯胶带时,很耐心,像个女孩子般的温柔。
“疼吗?不疼就好。”他把水杯递到她面前,喂她喝,她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儿。
他帮她把胸口滴的东西擦干净,手指很软,手很光滑。
“那是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很虚弱,好像只没有成年猫保护的猫崽。
他轻轻用手指顺掉胸前的**,她感觉到他在小声笑,“是血,亲爱”的。
她牙齿开始打架,“我…哪里在流血?”
他又开始无声地发笑。
好像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了笑声。
“眼睛!我挖掉了你的眼睛。”他“吃吃”地小声笑着,好像对这件事情感觉很好玩似的。
她浑身一下脱了力,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不知多久…
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开始一点点将她淹没,像漩涡一般席卷着她,一点点将她撕成碎片。
她在地上翻滚,呻吟…
这次没有人来看她了。
世界沉入了黑暗…
。。。。。。
林奇劳累了一天,几乎忘了接到过大炮转来的小姑娘的电话,那小姑娘叫什么?
他拍拍脑袋,一想到张大炮竟然和这种神神叨叨的人搞在一起,他心里就泛起一阵…不屑?轻蔑?
省厅重案组队长,竟然和民间跳大神的人在一起,别说他破案全是靠找灵媒。呵呵。
他脸也不洗,倒在**,思考着一天的收获。可以断定被挖眼睛的女孩子就是照片上胖胖的小姑娘肖红。
调查了肖红的几个好朋友,只有刘小雨知道肖红在暗恋周天一。说是周天一留了纸条给肖红。她说谎了吗?
周天一为什么会在那么晚还去那里?闲逛,别扯淡了。
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硬是坐了一天不开口。
。。。
肖红,你还活着吗?坚持住啊。
我一定得救出她,不能让别人小看了我。特别是张大炮。
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突然感觉床的一边陷了下去,很轻微,几乎不可查觉,可他睡觉很警觉,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四周看了看,有种森森的冷意,屋里里的家具摆设隐隐约约看不太清,但,没有什么人潜入进来。
从警这么多年,仇家也结了不少。不过他从没害怕过。他很珍惜生命,不过,他的理想比生命更值得珍惜,他想让自己的名字,成为让坏人胆寒的噩梦。
。。。
脖子里突然一阵凉,他心里一紧—谁在向他脖子里吹气儿?凉气里还带着点雪花膏的香味儿。
他猛地扭头。心里暗骂,今天晚上撞邪了?
“谁?”他喝道。
一个苗条的女人坐在自己的桌子前,背对着他梳头发,无声无息,那香气就是从她身上传过来的。
她边梳边轻轻地笑,红色纱制衣衫掩藏不住她美丽的身姿。苗条起伏的曲线在月光的映照下,时隐时现,散发着致命的**。
林奇三十岁了,还是单身,他咽了咽口水,有点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