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灵气,她教我行气,嗯比师父说的容易听懂。”
“那当然,你们俩拥有相仿的体质,其实连性格也有些地方…”他突然住了口,脸上轻松的笑容消失了。我看他那样,也紧张起来,我们住了脚,狭长的巷子里寂静无声…
不不不,有什么声音?很轻微的,在这黑夜里,我连毛孔都张开了,有像水滴滴在地上的声响,比那更轻柔,像油滴在地上。
我斜眼看了看宋楚原,他绷着面孔,轻轻比了个口型—“跑!”
我撒开细长腿,玩命向前冲去,不知不觉中我对宋楚原已经深信不疑,这个外表是小男孩儿的壳子里,装着千年老妖精。
跑了几步,不见宋楚原跟上来,这才想起,他再妖孽,身体是个孩子,能跑多快?
我住脚回头一看,不自主屏住呼吸,他撒着小短腿,闷了头向前跑,后面一步远,跟着个黑色高大的身影,披着斗篷,斗篷带着很深很阔的帽子,那样子足有两米高!
只缺个镰刀,宋楚原边跑,边向后面扔着什么东西,那家伙身形会滞上一滞,我看看自己所处的方位,向前几步是一处拐角,按宋楚原的位置是可以坚持跑到这儿的。
我抽出降魔杵,埋伏在拐角处,随着凌乱的脚步,宋楚原跑了过来,等他一跑过去,我挥起大棒,不遗余力向外挥去。
“当”一声,我好像打到生铁,震得我虎手疼得几乎拿不住凤杵,那家伙仿佛没知觉似的,只是停了下。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脸。
脸上长着寸长的红毛,红毛掩盖下,是张干瘪的脸。
“快跑,”宋楚原说,“这是毛僵铜尸!”
“前面就到了,你先上,”他边说,边抓把什么东西向后一抛。一阵白色雨点落下来—是糯米。
“邢木木,你会打带火的符咒吗?我草,没时间让你画咒啊。这种僵尸就怕火,你能不能抽空打他个火系符咒?你那凤杵可不是用来捣蒜的。”
几次,我赶觉那家伙的利爪已伸到我背后,差一点就碰到我的衣服了,我猛一用力向前蹿一下,才堪堪躲过。
有几次,他的手只在我脑后,知道我有多庆幸自己没留长发吗?
正没命狂奔,手臂突然一阵剧痛,我足下发力,紧跑几步,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速度慢下来。
宋楚原已跑到排水管,停下来,准备向上爬…
就在我松了口气时,那僵尸突然腾空而起,跳得足有几丈高,一下子落在我和宋楚原前面去了。糟了!他是要截胡啊。
奇怪的是,他没有回过头,也不动,好像被施了定身法。
我跑得肺快炸了,那家伙宽大的袖子里,指甲越来越长。
明白了…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阵中,其实,我们刚刚已跑进阵里,刚好铜尸要拦截我们,那一跳,刚好跳进来。
这阵法,我只在图上演练过,我不喜欢符法阵法,原先在师父家里,我喜欢口决、指决多过阵法。
画符是钱彬遇到猛鬼女友后才开始勉强自己练习的。
但有人无比热爱这个,不但爱画,还爱实地演练。
“哥哥,”我惭愧地叫了一声。
除了壮壮,谁还会这么惦记我,能发现我半夜消失掉。担忧我遇上不测,布下这么大的“烈焰灭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