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也过去帮忙,好容易把周海风扯下来,周海风摇晃着竟然站起身来,他面目僵硬,嘴角流血,和僵尸差不多了。
宋楚原抱着自己的腿直叫唤。
邪女抬起头来,那几丝丝线控制着周海风走向被烧坏的僵尸,抓住僵尸耳朵里的椎子,一下拨了出来。
他瞪着眼向我走来。
壮壮着急了,从周海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连同胳膊一起箍起来。
“会打火符吗?”
“会!”
“越烈越好,烧掉丝线,傀师好破,最主要必须要看得清那些线,直接拉扯被控人,会让被控人流血死掉。”尸狼低语。
周海风走得很慢,无形的丝线抖动着,在催促他,壮壮跟本拦不住他。
他走得很慢。
鲜血顺着脸、手、腿,各个地方流下来,像被一把看不到的刀切割一样。
“再这样下去,你会流血而死的,走过来吧。”我又急又怒。
他灵魂被麻痹,仍然在反抗,这个,意志如铁的男人。
我凤杵连画了四个“三昧火符”没点符胆,周海风又走近了一些。
我右手持龙杵连点四个符胆,一个个连续用力一挑,四个符分别打向周海风的头,身、手、腿。
火符粘邪即燃。周海风看起来像站立在火海中一样。终于丝线烧断完了,他一头栽倒在地。
几条看不见的丝线如同活了一般,虫须一样向我探来,我用龙杵将几条线绞在一起,大喝一声“断”,凤杵画“压煞符”弹向邪女。
她本是抄着手气定神闲站在场边上。
见我突袭,一双枯手从袖筒里伸出,手持一尺来长,雪白的骨鞭,一挥之下,我的符咒竟被打开。
大家都看呆了。我用凤杵不停一个接一个地画火符,左手画符,右手击打,将火符连珠炮一样,打向站在法阵边的邪女。
其实看起来我们是势均力敌,可实际上她并不费力,我不停在耗灵觉,这么下去,我会越来越累。只要她不进法阵,我们就难以取胜。
只有壮壮谁也没看,一双眼睛紧张地盯住我。
好哥哥,我就爱你这一点。我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偷袭邪女。
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架,让我们心有灵犀。他瞬间明白我的意思。
壮壮慢慢移到法阵边,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上的打斗,没人注意到壮壮走到旁边。
我一个接一个的火符打过去,僵尸怕火,再厉害的也不能例外,不受伤也会胆怯。
邪女不慌不忙手持雪白骨鞭舞得闪电一般,只见金光中白光一闪,金光被击到一边,风猎猎吹着她彩色的衣裙,和着潇洒的动作,倒也绚烂好看。
我暗暗喝了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