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狼停顿了一下,快速回答,“那人身上有我害怕的气息,我不敢靠近他。”
“嗯?还有你害怕的东西?”
“对我来说,他是个可怕的家伙。”
我几步跑到宋楚原身边,他正气呼呼叉腰骂七姑,七姑只是恨恨地看着,脸上一副“我不和死人多废话”的表情。
我对着宋楚原低语几句,他诧异地把目光投到斗篷人身上。
皱起了眉头,下死眼盯了那人几眼,又皱起眉在空气中闻了闻。口里怪叫道,“好奇怪,好奇怪,感觉这人好像我亲近的人哦。”
一边大声怪叫,停顿间小声说,“你和壮壮能不能帮我顶一下这两个作死的面具僵尸,我得去会会那个神秘人。”
“这场的输赢不在和僵尸硬拼,让老夫看来,在于那个神秘人。”我弯着腰和他说话,他个子才到我腰,竟然像个老头子赞赏小辈似地摸了摸我的头。“你还是那么伶俐。”
“去你的,我把他的手打到一边。打完这场架,要没死,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对壮壮打了几下旗语,壮壮暗自点头。我将龙杵还他。
我们各自归位。
“怎么样,商量好了没有?”亚麻长袍男子问道,连声音都带着风和日丽的暖意。
可惜到底是只冷冰冰的僵尸。
壮壮没有回答,从刚开始踏禹步到现在,有段时间了,这会天阴沉沉的压得很低,不大会竟然发起一道闪电,虽不是山雨欲来那种气势,但对于僵尸来说也相当有气势了。
大群僵尸此刻有些乱,行进的速度慢下来。
壮壮额上渗出汗来,腿也有些打抖。
坚持住啊。我心里叫道,无瑕再顾及他那边。
我在画一道非常繁复的符咒,“山神压顶伏魔决”这个符决来自于“石敢当”,这是自古流传而来的禁忌和崇拜--“泰山石敢当”就是其中之一:把刻有【泰山石敢当】的石碑(三尺三寸高),立于桥道要冲或砌于房屋墙壁上,可镇压一切不祥之邪。
我画的符咒由此而来,每一笔都画得钢筋有力,刀剜斧凿一般。那锦衣男子只是高傲地瞧着我。
我画完了符,壮壮引雷完毕,阴沉沉的风从我们头顶上来回盘旋,一道道闪电在隐晦黯哑的天空闪过,但还没有雷声。
壮壮的手上蕴着让一切妖邪胆寒的冷光…
“发!”我大喝一声,和壮壮同时发招,而这一刻,宋楚原“嗖”一下蹿出法阵之外,向坡上的黑衣人冲去。
“小毛孩子,想跑?”七姑一把拦住宋楚原,一下将他抱起来。
不愧是“山符”打起来也觉沉重,符咒带着泰山压顶的磅礴气势向男人飞去,速度不快,却让男人全身绷紧起来。
壮壮那边引来的天雷夹杂着闪电隆隆地从天边滚过来,声音愈来愈大,亚麻男子由轻蔑而惊惧。
锦衣男大吼一声,“小心了铁牙。”自己已用双掌对上移到跟前的“山符”山符。
七姑厉叫“笨蛋,你躲开。不要碰它。”
可已经晚了,钢牙露着白骨的手掌一经碰上那符咒,符咒须臾化为巍峨大山,以万钧之力向男人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