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不是不想听她抱怨,但我实在太累了。“明天再说吧,我要先休息一下,今天赶了一天路。”鬼妈怯怯看了我一眼:“你愿意帮我吗?”
“警方说我身上无外伤,鼻孔气道都有烟尘,是受烟熏窒息而死,跟本没留意我被下了药。我只想找到害死我的人。”
后面的话只是从我耳朵里飘过,来不及反映,我便倒在**,失去知觉一样睡过去了。
我一觉醒来,看看表,竟然十一点了!没人叫我!
起来才知道,夜里周海风发起了高烧,壮壮照顾了一夜,我起来时,门掩了,壮壮和周海风都还在睡,只有宋楚原坐在****着腿在玩。
我没惊动那两人,招招手叫了宋楚原出来。把头天夜里的事,告诉了他
“咱们先去吃饭吧。这两个人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呢。”宋楚原对这些事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你就说你管不了,我告诉你。。。”我们已来到街道上,宋楚原挥着手指着周围的房屋,“哪幢房子里没死过人,谁都死得那么光明正大?这是警察的事儿,不是你的事。你管得过来吗?”
“走走,”他拉着我,“吃饭去。”
他说的有理,我灵觉足,在哪都看得见鬼,到了晚上,角落里,街道上,时不时都会看到,如果“他们”知道我能看得到他们,会都涌上来找我吗?
还是假装看不到的好。
一上午我都闷闷不乐,吃饭时提不起精神说话,我甚至想干脆起来上车就走算了。
宋楚原见我这个样子,放下筷子长叹一声,“唉!你也真是死脑筋。”
“那女人不是怀疑是店主和他后老婆吗?你放出尸狼去吓吓他们,跑到他们梦里去,问问不就完了,他们在梦要不说真话,尸狼会有办法让他们开口的。”
“可以让那死女人一起入梦,三人对质好喽?切,光发愁,不知道动脑子。”
“对呀,”我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你真有办法。”我拍了拍他的头,“咱们走吧。”
“急啥,也得等到晚上吧。今天走不了,周海风一时不会退烧,我给他吃了我的玉蟾雪莲丸,大补精血。”他会睡三天呢。
我打包了肉包子去给壮壮吃。
一踏进旅馆,就见新老板娘只穿着内衣,披头散发从楼上冲下来,大叫着,“见鬼啦,见鬼啦。女鬼显形啦。”
我三步并做两步冲上楼去。
只见小姑娘瘦小的身影孤单地站在长长的走道上—她含着眼泪抱着妈妈的骨灰盒。
等我上来楼,一个看起来很寻常的普通男子从屋里走出来,长叹口气,拍拍小姑娘的肩膀,“你别怪她,她不是那么坏心眼的女人。”
小女孩低头不语,我过去直接问,“你前妻现身了吧?出什么事了?”
男人微胖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继而愤怒,“你们就是那帮子管闲事的人吧?怪不得我闺女跟我说话都用喊得。”
“有人管你了是吧,那你怎么不跟他们走啊,看看究竟谁养你。”男人继而对小女儿凶道。
“喂,喊什么喊!”一声低沉的怒喝,壮壮出来了,紧簇眉头,眼底还有血丝,一脸的乌云密布,及至看到是我在和老板吵架,云开雾散,诧异道:“怎么回事?”
离老板远远的走道尽头,我看到那女鬼孤零零地缩在墙角。
老板看了看高大的壮壮,忍气没发作,小声说,“都是些家务事,耽误客人休息了。”
“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老婆死二个月你就娶新人,那么等不及吗?都不问问自己亲闺女的想法?”我喝问他。
老板跺着地板,一副受尽委屈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玉莲不会害妞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