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料子的问题,这个更适合养魂而已,不过,这绿奇楠到底是什么鬼?”我深吸口气,这东西的确是好,怎么闻也不俗,单香就这么好闻。
宋楚原像被打败了一样“这东西的确是稀罕物,在稀有的沉香中,又属于最上等高级的,这明明是木料,却有着玉般的质地,极其坚硬,香味跟本不散,是远古皇族中顶尖人物陪葬的上等随葬品,夜明珠什么的,逊毙了。这东西戴在身上,可保尸身不腐。人死千年面目依然栩栩如生。
最适合养魂,但拿来做香料配料,只需刮下一点木屑,也足够做出高档调香。”
“要说,这真是好东西,木木,你知道吗,如果降魔杵是我的,我宁可拿一支龙杵去换一块绿奇楠。”
“啊?你这么一说,我倒不敢用了,万一丢了,把我赔上也不够哇。”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吓我一跳,公孙逍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俩身后,也不知我们的对话偷听多少。
我有些不高兴,可身上戴着人家的传家宝,也不好发脾气。强笑了一下:“逍遥哥,下次出现给点提示,你这冷不丁的,我魂都吓出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大宗,擅追踪和隐形,平时师父要求把功课带到日常生活中,所以,我习惯了,不是故意的。”他笑着道歉,说实话,这人倒不难看,小平头,很精神,表现也落落大方。
可我就是本能的防备他。
“师父和公孙师父不知道说好怎么处理水魈?真是担心。”
“正商量。”他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浑不在意的样子。“我们生活的地方靠水,我从小在水边长大,水性很好,想是师父到时会让我下水的。”
“你在上学吧?”
“嗯,大二,再开学要大三了。”他抬起头,微微叹口气,轻得不易察觉。
“走吧,我们去看看师父他们吧。对了,那块绿奇楠不必有心理压力。不过是块香料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把绿奇楠三个字说得好像只是块寻常劈柴。
“说实话,我早不想要了。”他又加了一句,看来这块木头,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愉快的回忆。
“这里没有买氧气设备的地方,一下次水时间不过一、二分钟,在水下物理攻击力量减弱,很危险。”师父一筹莫展。
“师父…”壮壮刚想接话,被公孙玉阳打断了:“不必担心,逍遥在水边长大,下水可以潜三分钟。”
“我也可以帮忙。”壮壮补充说。
“那怪物今天受了伤,肯定要在巢里休息,明天时机最好,而且一旦捉到务必拖到岸上,一离开水,它就没力气了。”玉阳师父没接壮壮的话。
“师父,我们还是以自已人的安全为主,得带点避邪的东西下去。万一遭到攻击,也让怪物不敢进身。”
“水怪无非水下力气大,可以拖住人,拉到水下,淹死你。我们要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跟本不敢碰你呢?”
“什么东西能禁得住水泡?这丫头说的倒轻巧。”
“那可不一定,我刚经过路边一户农家,师父,他家养着条黑狗呢。”
“黑狗血?哈哈?”玉阳师父大笑起来,“那倒是辟邪,公鸡血、狗血都是烈阳性质,浇到邪物身上,婉如人被火烧死,但你得多少狗血向水里浇?还能保证浇得准刚好倒在它头上?”
“谁说我要浇它了?”我懒得计较这位大师,只是同情地瞥了一眼逍遥,不知道平时怎么跟这样的人相处的。
“明天我做出来就知道了,试了才知道。”我对师父说,“好,只管去做,成不成都有师父呢。”
“小孩子,叫他们多尝试,不是坏事。呵呵。”师父对玉阳大师说。
“关键事情上,还是慎重,凌虚兄。要是我家逍遥,我可不让他这么胡来。”
“胡来不胡来可不一定,我师妹冰雪聪明,心思机巧,非常人可比。”壮壮满口回护。
我拉拉他,使个眼色,让他不与玉阳大师争辩,那个人,我瞧着不像心胸开阔之人。
玉阳大师冷哼一声,回屋去了。这个晚上压根没提找天一天魂的事情。
我们爷仨带着宋楚阳一起出去散步,海风叔叔服了师父的药先行睡下了。
“师父,你说那水中的鬼物是水魈,是水猴子变异的,水猴子又是什么东西?”我挽着师父的胳膊慢慢前行,想到今天的变故仍感觉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心性狭隘的水中生物,民间俗称“水鬼”,也有叫“水狮鬼”,一般生活在水里,也有时上岸。会幻化啼哭,骗人上当。
水猴子在水中有着巨大而神秘的力量,能在水底掘地穿梭于不同的池塘和江河,逮着落水的人将其拖入水底,用淤泥敷满被害人的七窍,致其窒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