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
“没啥对不起的,从小没有,也没有印象,所以没有特别难过的感觉。”
“我以为只有女孩儿会被抛弃呢。”
我又开始讲被饿死的一对小鬼的故事,讲钱彬和曼丽的事,讲姚静静。
最后我们都沉默了,夕阳西下,屋里没有开灯,他悠悠地叹了口气,“你这么小,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怪不得看起来和别的小女生不一样。”
“我一直以为最能打动男人的女性是温柔、弱小,需要保护的,现在发现,一个可以称之为对手的女性才更有魄力。”
“你在夸我吗?”还好没有开灯,我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烧。
“这种女孩,不是有什么事都先找你,而是自己想办法,她们会很努力,而不依赖别人,说来也奇怪,这样一来,反而更想参与到她的生活中去,更想为她为些什么呢。”
“你到底在说谁啊。”我翻过身去,心里有些怀疑为什么壮壮好几天不来了?
“你怎么了?”逍遥奇怪地问,“不聊天了?”
“我在奇怪,壮壮怎么不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很反常地没有说话,我翻过身去面对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毫不迟疑地和他对视,慢慢说,“我猜对了,出事了,对不对。你才这么耐心地陪我东拉西扯。“
他摇摇头,“我陪你扯,是因为喜欢和你说话,的确出事了,没人说过要瞒你,只是顾不上来看你让我看着你罢了。你病糊涂了吗?我和师父来这里是为什么?”
我白他一眼,“他们开始寻天魂了?”
“不开始也没办法,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周海风的命魂丢了。”
“什么?!”我一下从**坐起来,背后伤口猛地一扯,疼得我一下又倒了下去。
“我们帮不上忙,而且我一点儿也不想去。”
你?!
他歪着头挑着眉看着我,那样子好像在说,“我看你能骂我什么。”
我想了想,叹气道,“你和海风叔叔没交情,不想帮忙也情有可原。可我不能不管,天一是我的好朋友,海风叔叔是我师父的朋友。我得帮忙去。”
“那人跑了,我师父带着大家去追踪去了。你去哪帮?”
“有时候照顾好自己就是帮忙了。”他闭上眼睛,不再理我。
半晌,方才幽幽地说,“我肚子被划开了,肠子淌出来,我用手捂住肚子,等救护车来,在来医院的路上,师父一直在埋怨我没用,是废物。你师父同我师父吵起来,手指到他鼻子上,放了狠话,他才闭上了嘴。我一直都醒着。”他慢悠悠地说,像在说旁人闲话。
我心里却像被生生扯了一下,“你师父真过份,他怎么不下水去试试。再说都怪那个龚老爹,怎么能怪你。”我真给那个公孙玉阳气得又想从**跳起来。
“我师父骂他什么?解恨不?”
“张师父说,师父师父--为师为父,公孙玉阳你勉为其师,哪有点父的样子,这是咱们养大的孩子,不是工具。再敢多说一句,马上给老子滚,以前说过的话全当没说。
老子不和你这样的人共事儿。我家天一的天魂我自己想办法天涯海角也能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