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二鬼
让我惊讶地是壮壮,他和赵秋和张梅无一样,像没看到那些鬼魂似的,不动。
赵秋和,抬起脚踩死虫子似的踩向那些号哭的鬼魂。每踩一下,随着一声惨叫,一只魂体冒起一阵青烟就不见了。
“秋和,何必拿这些蝼蚁之辈撒气。”张梅远不屑地笑了一下,
“这是草鬼阵,只需灭掉风、地、山、天四个方位之鬼,其阵必破。黄铁蓝,我走这许多年,你没创点新阵法吗?还拿这些阵年老阵来对付我,是不是太笨了些。”他动也不动,竟伸手跟赵秋和要了支烟,悠闲地站在鬼哭魂号的破败小院里悠闲地吸起烟来。
赵秋和从容在魂阵中走过去,为他点烟,那些魂体一一避让,竟不敢缠上。
壮壮那边也是一样的,草鬼阵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困扰。
听到张梅远的话,他走到这四个方位,用力一踢将鬼踢向一边,奇怪的是,又一只新鬼从地下冒了出来,只是,它一伸手捉壮壮的腿,便惨叫着躲开了。
壮壮身上的确被张梅远不知用什么秘法画了封魂避邪符。
自从上次壮壮被拘走地魂后,张梅远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谨慎许多。连赵秋和也给画了符。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清脆地娇斥,“邪魔外道,速速闪开。”一个少女从我们对面那个墙头上跳进了草鬼阵中。
她手上拿着把银光闪闪的短剑,穿牛仔短裤,运动鞋,T恤衫,扎着长长的马尾,看起来只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和我差不多,身量比我稍小些。
那些枯草鬼迅速缠了上来,她左砍右劈,用剑在草鬼从中边走边划,最后站在画出的圈圈道道中间,在圈中点了四下,大喝声,“破”。
草鬼一阵阵向外翻,像快进镜头似的,出来一拨,枯死,又出来一拨,那阵势,像大地在向外呕吐陈年老尸似的,有密集恐惧症的千万不要看。
我一阵恶心,低下了头。
等抬起头,院子已经干净了。少女腰间挂了个剑鞘,她把剑插入鞘中,看了看发呆的院中各人,走到师父和壮壮面前,“您是正一教张大师?”
见师父默认,她给师父行了个礼,“黄洞一门下太一宗阿俏给张大师行礼,请大师原谅侄女无礼。”又给壮壮微微点下头,这才回过头,喝道:“你们,都站好,靠边儿。”虽然没人理她,她浑不在意,对着墙外扬声道:“师父,您老可以出来了。”
一个中年人,一脸又好笑又好笑,摇着头走了进来。
一进门,便对院里各人一一抱拳行礼,“太一宗好久没出来过啦。鄙人太门下宋思玉。各位不要和小徒一般见识。”倒是个儒雅的中年人。
“黄宗主,我们终于见面了,你们做为太一宗的分枝竟能在道家江湖风声水起,不易呀。”
“太一宗,早他妈玩完了,谁知道你是哪里游方行骗的道人。快滚,别误了老子们的大事。”黄铁达扯着嗓子大骂。
“我们都是为一件事来的,谈不上谁误了谁吧。”宋思玉淡淡笑了笑,并不介意黄铁达的无礼。
“也是啊,既然如此,那就摊到桌面上说吧。”公孙玉阳从门外走进来。
我突然不那么想出现了,我和逍遥伏低了身子,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在这荒郊野外,不会是巧合。
他们到底来找什么呢?我们是来找丢失的魂魄的,他们呢?
“恐怕两位也是有求而来的吧?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黄铁达瓮声瓮气,一脸怒相。
“你们随便争什么,我来带我儿子走,随顺请黄大师告知我,我母亲当年死亡之秘。”张梅远一脸不屑。
“你不争东西,那快走,让张凌虚老头儿和你一起走。张凌虚,想要那几个人的魂魄,好办,交出邢木木,我就把魂魄给你。嘿嘿,别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他嘎嘎笑着,活像只公鸭。
逍遥神情复杂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傻了?他们找我做什么?
公孙玉阳却笑了,“就凭你们几个,那是个人,不是物件,也得看人家小姑娘愿意跟谁走吧?”
“咱们太一宗和真大宗好歹是正派,不搞那些歪门邪道。东西落你们手里,不知道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黄思玉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