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到205-我和阿荷的房间。他在内线电话里像长长松口气似的,答应了。
等他上来,逍遥在204门口等着,他一经过房门,逍遥打开门,一把把他拉进了房间。
用力一推,将他推到**。“别动。”屋里灭着灯,逍遥低喝一声。
那经理惊叫一声,坐在**,抖如筛糠。
我从205溜出来,下楼到前台去打听这位经理的情况。
不大会儿,我上来楼,打开204的灯,皱着眉盯着经理的眼睛,他垂下目光不敢和我对视。
“薛连庆。”他听我叫出他的名字,吃了一惊。
“你看看我朋友的脖子。”我指指逍遥,阿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听说,也不抬头,玩着自己的摇铃。
“我觉得你惹错人了。如果,你怕的是鬼的话。”我慢吞吞地说,眼前这个男人,恰恰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楼下小弟说了,这是这个城市里有名的鬼屋,已经死过十六名宾客,都是自杀,有十二名客人选择了跳楼,从二楼跳下去,竟然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不奇怪吗,清一水儿的摔断脖子?后来你们钉死了窗子,这屋子里又自缢了四名,今天是第五名了。他差点成了第六名。”我指了指逍遥,他脖子上还有一道宽宽的红色痕迹。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哪有鬼神?这房间出名,想死的人,都愿意来这儿死罢了。都是都市传闻而已,做不得真。”他抵死狡辩。他从眼镜下看我们一眼,“看几位都是有学问的人,怎么还信鬼?”
“看你也是有学问的人,妈的,这么大的逻辑漏洞都堵不上--我他妈的连自己想不想死都不知道是吧?”只要公孙玉阳不在,逍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狠狠抓起薛连庆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脸前,锐利的眼神如刀锋,“你再说句试试?”
“看看我的脖子,今天晚上我差点死在这儿!”
“逍遥哥,你要是生气,不如拿这个臭家伙出出气呀?”我在一边煽风点火。
“这种明知道屋里有脏东西还让人家住进来不安好心的货色,我瞧是少一个,这世界还多美好些。”我在一边嘻笑道,“不如,我们把他绑在这里一夜?也不伤害他,让他在这儿睡一夜就好。反正他不信鬼神。”
薛经理脸色大变,急呼,“救命啊——”
逍遥一下把他按在**,我拿出早准备好的宽胶带撕下一大块,粘他嘴巴上。又拿出绳子来把他双手反捆了起来。
他平躺在**,一通乱弹腾,脸憋得通红,像条刚被钓上岸的鱼。
我一手托着腮,一手拿起那卷黄色宽胶带冲他摇一摇,“看看,这里一大卷,再乱动不听话,我就把你粘在**喽,多缠几卷。”
“哈哈,逍遥哥,你说明天早上起来过来会看到个什么样的死人?听楼下小弟说,这房里不是跳楼就是自缢的,可他躺在这里,不能动,手也粘起来了,想来这两种死法都不管用。咱们打个赌?看谁能猜中他的死法?”
“好啊。”逍遥乐不可吱。
阿荷摇摇头,走过去,对吓得脸发白的薛连庆说,“我撕开你嘴上的胶带,你可以接着叫,不过你若叫,我就走开,这屋里的事,我都不知道,没看见。这两个孩子都不满十八岁呢。明白我意思?”
阿荷温柔的威胁显然比我们的恐吓还有用,他安静地躺好,点点头。
逍遥揭掉他嘴上的胶带,他小声哀求道,“千万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这里,真的闹鬼。”
“那你还把人安排进来?”
他惊恐地打量着四周,带着哭腔说,“这房间是从去年开始闹起来的,去年死了9个人,今年才死了7个,还差两个,每年必须死够9人,才会消停下来。”
“我每次上夜班都会做梦--恶梦!如果我不按梦里的指示去做,我…我肯定得变成那9里的一个数字了。”
他真的怕极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咱们出去说吧,我…我觉得在这儿,那东西能听见。”
我看他一个大男人眼泪都流下来了,生了同情,对逍遥说,“你背上他,咱们走,去我们房间说。”
逍遥蹲下身,我把他扶起来,他压低声音喊,“我不叫,你们松开我吧。只要不让我呆在这里就行。”
我看着他,“你家在哪里我知道的,今天这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体,你明白吧?别逼我。”我很认真地警告他。
“行了,我的小姑奶奶,我知道你厉害了。快松开。”我从背后将他双手胶带撕开,他自己把脚上的也撕掉,我们拿上背包,站起身—这屋里的情景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