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除了喉咙要好,面相也是重要的。
没了这两样,做为一个戏子,人就废了。
楚遥星趁着自己生日之际,下帖子请彩芸去赴家宴,当时她和一个军阀要好。但借他府邸宴请宾朋。
到最后,宾客陆续退席。
那军阀脾气暴燥,且一直对夏彩芸的美貌垂涎三尺,楚遥星在夏彩芸的茶里下了药。便离席了。
她与夏彩芸相交甚深,知道夏彩芸的脾气宁折不弯,绝不会屈从那个军阀。
而那个军阀而是个大老粗,绝不会因为夏的美貌而对她手软。
“可我没事啊,当时我喝得有些醉了,便坐了俊杰为我喊的车,离开了。”她吃惊地回过头看着侯俊杰。
“从那一晚,你便消失了,三个月后,戏班子里多了个蒙面的三弦师傅。难道。。。”她声音颤抖起来,“那晚,你救走了我?得罪了那个粗野的军官?他。。。破了你的相?”
侯俊杰淡淡地笑笑,“你没事,便很好。”丝毫不为自己再也不能唱戏了而婉惜,也许他把那份伤痛都背着人慢慢消化掉了。
夏彩芸喃喃道,“你从没告诉过我呀。”
“那军阀打仗已经离开这里,何必再给你造成困扰呢?你即使报复楚遥星,我也已经成这样了。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去复仇。我不让你手上沾血。”
夏彩芸痴了,“你对我。。。原来一直存着这样的深情?我却一直以为我们只是好朋友。你真傻啊。”
“你在我心里是最纯洁的女子。”
夏彩芸苦笑了一下,“我没那么好,我手上早沾过血啦。我知道爹娘死后,毒杀了自己的亲夫,才从那个大宅门里跑掉的。早没有什么纯洁可言了。”
“我知道的。”侯俊杰看着夏彩芸,“此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和你一起唱一次霸王别姬。破了相没机会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彩芸看着侯俊杰,伸出一只手轻抚过他脸上的伤。
“远远看着你就很好了。不管你心里装的谁,陪你的人,一直都是我呀?”他抓住游走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生生死死都和你相依,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从你十六岁登台,我就一直远远看着你了。”
“你虽爱他,却终于和我死在一处。”侯俊杰的淡然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的深情,令我为之动容。
本来夏彩芸的气已平复,又想起自己死状,柳眉倒竖,“可惜那个贱货已经死了,不然今天不是她死就是你亡。”她指着瘫在椅子上的秦明月。
“我宁可替她去死。”秦明月回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钱她不肯跟我走的。”
“我爱她和侯俊杰爱你是一样的。”
“可你却拿我踮脚。”
这边闹得正欢,壮壮一边拿脚踹门,双手抱着阿俏,狂喊着,“快开门,再不开门,小心让你灰飞烟灭。”
女鬼轻蔑地看了壮壮一眼,“你倒试试看。”
水袖一甩,整个剧院都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