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阿荷一起到帐篷里翻找半天,什么也没有,“不可能没有的,昨天我都放在包里了。”阿荷脸色都变了,头上一头的汗。
昨天裂魂时,我们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做的事情上,不远处有动静,后来又没有了,难道有人在暗中向我们下手?
我怀疑地看向黄铁达,他哇哇大叫,“我答应给你了,不可能反悔,这么下三滥的事,我黄铁达鬼族大宗师不会做的。”
逍遥低声安慰我说,“我会追魂,你别急,有没有魂主的东西,给我看看。”
阿荷从包里拿出只男式手帕,“这个可以吗?”
“如果不远,可以的,不过要有头发什么的更好。”他刺破自己食指,将血滴在手帕上,公孙玉阳在一边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的得意门徒施法。
我搂住一直发抖的阿荷,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那血滴到手帕上竟然没被吸收,圆圆的血滴滚来滚去,手帕倾斜,血滴却不掉落。
逍遥脸色一变,“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命魂此时就在此地,一种是命魂不在了,追不到了。”
两顶帐篷相隔几米,他先向我们住的帐篷走了几步,眼见血滴变小了,一部分被吸收进了手帕。
他又向另一顶帐篷走过去,血滴摇摇晃晃还是那个样子。
走到帐篷门口,将手帕伸进去,稍一倾斜,血滴“啪”落在地垫上。
阿俏就躺在旁边,微微睁开了眼睛。
阿荷走过去,翻开地垫,那褐色瓶子赫然就藏在地垫下面。
我们都惊讶地张开了嘴。
瓶塞打开了一条缝。
黄铁达戴上黑手套,拿起瓶子,拨掉塞子,用手堵住瓶口,大叹,“完了完了。命魂只余一小缕而已,这一小缕也是有主人的意志,才留在了瓶子里。”
“他活得成吗?”黄铁达摇摇头,“可能性不大了。”
我手脚冰冷,阿荷不说话,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而下来打湿胸前的衣衫。
“是谁???!!!”我尖叫,“哪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偷了大炮的命魂,操你不得好死的祖宗!”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嚷嚷什么呀。”阿俏刚睁开眼睛,见黄铁达拿着瓶子,我叫骂,“别在这聒噪人。出去。本姑娘藏起来了,怎么样?吓死没有?”
几个人都看鬼一样看向她,宋思玉更是铁青了脸,“阿俏是不是你干的?不是不要乱讲话。”
“我昨天偷看了他们分魂,说今天要带走,我讨厌邢木木,就偷走了藏在你们住的帐篷里,量她们想不到。阿俏只是想吓吓她们罢了。你们凶什么啊?”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阿荷长叹一声,眼泪似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向外涌。她只说出两个字,“大炮。”便晕过去了。
逍遥忙抱住她送到女生帐篷里去。
我冲到阿俏身上,骑她身上,左右开弓,一记接一记耳光扇她。
阿俏在我身下伸手抓我的脸,我两膝抵住她两臂,一手掐住她脖子,连打几记耳光,松开手猛拍她玉堂穴,右手一把抓住她头顶散出的一丝白烟。
我要拨出她的命魂,给大炮抵命!!
“你疯了!!邢木木。”壮壮大声喝止我,冲过来,掰开我的手指,我手指好像不听大脑使唤了,死死抓住她那缕魂魄不放,壮壮用力掰我手指,一阵生硬的刺痛传来,我才松开手,仍不能出这口恶气,继续向她脸上捶去。
“木木,别打了。你冷静一下。”壮壮从身后抱住我,我眼前一片模糊,谁也看不清,他勒得我双臂生疼,我照他手臂上咬去。。。
##第十一卷魂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