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下楼去通知那几位,我想在这个小镇住一天,便回来了。
这里和北边的风貌已经截然不同。
离的不远就有淡淡青山,空气很好。小镇也安逸。有些像乌镇的感觉。
大家都挺高兴。
我开了间房间,躺在**,心里琢磨阿宝遇鬼的各种可能。
鬼门十三针又是什么玩意儿?
逍遥上来,见我半靠在床头,便坐在床边,很自然地面向我,手撑在床边,看起来很是亲密。
“我跟着师傅这么久,只捉过鬼,还没见过妖邪呢。不过听说过。”我眼睛望着天花板,这里里里外外我都看过,的确看不出阴气。干干净净。
“我见过。亲眼看到过黄皮子。”逍遥笑道,“不亲眼见到,感觉就像入睡前吓唬孩子的故事似的。”
“真的?讲来听听。”我一下来了精神。坐了起来。
好死不死,门被推开了,壮壮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一脸惊愕。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他沉下脸,直看着逍遥。
“逍遥跟我讲遇黄皮子的事儿呢。来不来一起听听?”我还是尴尬,招呼壮壮。
逍遥很自然地笑着站起来,满不在乎,把桌子前的椅子搬过来放床边。“一起吧。后面一起走的时间还长着呢。”
壮壮走过来,面带微笑坐下来。我看他窝了一肚子火儿。
“那年,我跟我师父去师伯家,在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小村子里。正遇上那边大办丧事。”逍遥回忆起来。
“当时那家人五口子人,一下死了两个。夫妻两个都死了。只剩下一个孩子,和爷爷奶奶。我师伯很有名,也是看事先生。附近村子里都知道他。
他说,这两口子,是给黄皮子害死的。”
“但我听村里人议论,这两口子前几天还好好的,头天夜里上吊了。我们来的刚好是第二天早上,正在操办。”
我一下入了神,忍不住问,“然后呢?”
“他们两人上吊前,就出了问题,来找过我师伯。我师伯帮他们做法赶走了黄皮子,没想到。。。我还是从头给你讲吧。”他报歉地看了壮壮一眼,开始了讲述。。。
那是位于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屯子,名叫朱屯儿。
屯子里女人嫁过来后都跟男人姓氏。
这个出事的大伯人高马大,姓袭,粗经大条,一脸的胳腮胡子,典型的北方大汉。啥也不怕。村里人称“猛张飞。”
他媳妇体胖如缸,嗓门像个破锣,人称“大喇叭。”
两人务农都是把好手。
女人是从镇上嫁到村里的。家里开着家肉铺,娘家姓张,袭张氏的爹是杀猪的,长期行杀伐之事,也是一员猛人,不信邪。
所以袭张氏也不是个普通妇女,胆大如斗。
镇子上长大的闺女,见过些世面,打扮言谈和村子里的女人又不一样,为人也很骄傲。看不上村里的道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