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毕竟不同于人,师伯最擅长的还是驱鬼,而非避邪。
打定主意他便睡下了,没想到黄皮子这么凶猛,当天夜里,大喇叭和裘大胆上吊了!
我们到时,师伯正在那户人家和哭倒在地的老两口说话。
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儿浑然不知自己家发生了什么事,在一边和屯里的小伙伴玩耍。
因为死得蹊跷,两人尸首还在屋里挂着没放下来。
师伯带着我和师父一起去看,只见高高的房梁上垂下两根麻绳,一男一女挂在上面,舌头半露,脸色青灰。眼睛微张,这都不算什么,最诡异的是他俩的手脚,都不是吊死的人自然下垂的样子。
两人的四肢都微微向前伸,五指微张,像两只巨型动物!
师伯走出去,问老两口,“昨夜,小娃子是跟谁睡的?”
老太太抹抹眼泪,“昨天出了事,心里恶心,是我搂着孙子睡的。”
师伯又转到老太太睡的房前,大门口挂着把锃亮的镰刀,床铺下还压着老太太厨房用的大剪子。
这两样都是沾过血的“杀器”。小娃子不过幸免一难,那黄皮子肚里怀着崽子死掉,怎么肯放过他家的孩子?
师伯走到院子前,看那群小娃子还在玩,却不见了大喇叭的娃娃。
大吼道,“虎娃儿呢,去哪了?”
几个小孩子指着后院,他去那边了。
师伯让我师父赶快去追,他腿不好,跑不快。
我和师父知道事体大,赶紧向孩子们指的方向冲。
那家房子旁边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青天大白日下,几只黄皮子,人立于水井旁,其中一只僵直地倒在地上,虎娃两眼发直,一步步向井边走。。。
那几只站着的,抬起地上那只倒下的,一起发力,将它扔进了水井里。
小虎走到井边,井沿挺高,他竟然搬起砖,摞起来,踩在砖上准备跳井。
我冲过去,一下把他抱走。那几只黄皮子竟然不跑不躲就那么看着我。
师父拿出桃木剑,拿出符咒,穿于剑上,望空念咒,符咒无火而燃,他呵呵一笑,对着几只黄皮子中最大的一只说,“跟着本符不但可找到你老巢,还能将你满门灭族,你可要这样的结果?”
“你修炼多年,不收出马弟子积德行善,反而与人为敌,百般做恶。早晚你的修行要毁于一旦。”
“就此收手,我不再追查,不然,除妖驱邪绝不留情。”师父对着黄皮子说得绝决。
几只黄皮子四肢着地,都跑进了树林里。
虎娃晕过去,我把他抱到前面,告诉了师伯事情的经过。
这就是对待黄皮子的方法了,最好不惹,不结仇,真结了仇,必须找有震慑力的高人来与之谈判。
这样的仇恨,一般出马弟子也是结不开的。请来黄仙儿或别的胡仙类的,能解的都是小事,若是黄皮子死了。粘了命,那黄皮子必然泼出命去换仇家人命。
黄皮子怕灭门,不会再来取虎娃性命了。
这时,人群吵嚷起来,原来,夫妻俩悬梁的隔壁房间竟然同样的姿态吊死的两只小黄皮子!!
唉唉!师伯摇着头叹息,“本来一场可以避免的灾祸,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人哪,还得以善良为本,不乱伤性命,哪怕是小小的动物。“
他从怀里摸出根编起来的红绳,绳头带个金铃当,抖开,让我去给小虎娃系在手腕上。让他务必戴够七七四十九天。可保平安。
黄皮子虽说跑了,可时不时做点祟是免不了的。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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