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啊?”--逍遥懒懒的声音。
“不是说了,让你和木木在一起吗?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你要再追不上,你真是废物到家了。”
“那你就当我是个废物吧。”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师傅,感情的事,未必天天粘在一起就是好事。你还是有些耐心吧。”
“你对她动了心吧?”
“动了怎么样,没动又怎么样?最后你要的不过是那本书而已。”
“书?那是本普通的书吗?拿到那本书,我们可以做多少事?多少道家秘籍不过是它的一个小小分支,难道你不想得到它吗?”公孙玉阳话语里的热切让我寒毛直竖。
“我们现在越来越靠南了,拿到邢木木要的东西后,我们就得行动了。”
我慢慢走回了自己房间。坐在**发了半天呆,想不出逍遥对我究竟是奉命而为,还是。。。
巨大的孤独感突然降临,让我不能呼吸。
我躺在**,宋楚原大约跑出去玩了,我干脆放出了尸狼。
尸狼伸个大大的懒腰,四顾一圈,自言自语,“这里挺舒服的嘛。怎么了,找我有事?”
“没事,你不是说老呆在瓶子里没意思?我放你出来玩啊。”我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身上味儿不对呀。”它把鼻子伸到我脸上、脖子上到处乱嗅。
“有负面情绪的气味儿。”
“我感觉很孤独,感觉还能闻出来?”我翻个身面朝墙,把背对着尸狼。
“你是不能,我却能。你修炼不到,顶多修炼个小天眼,和‘他心通’。”
我感兴趣,翻身坐起,“你倒说说看。”
“天眼通,可不是指你能看到鬼灵,那个天眼是小天眼,通过法术就可以达到,不必修炼。你灵觉高,能看到别人灵魂的颜色,再修炼下去,可知晓别人心意。算是他心通。”
“那真正的天眼通又是什么?”
“天眼之上还有慧眼与法眼,能看透万物本相。不光有天眼通,还有天耳通,反正修行的层次高了,有更多灵通。肉眼凡胎的,你能随时开天眼已经不错了。”
“那你呢?”我好奇地问。
“我没有肉体阻碍,修行反而更快。早能看穿物质了。比如,我看一个人,能开了天眼,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啊?”我抱起双肩膀,“不要对我用这个方法,不然我把你装到瓶子里埋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他笑了,“肉体在我眼中,只是一堆早晚要腐烂的肉。一切都是虚空。何必在意,如今让你烦恼的一切,假以时日,不过是衣服上的一粒微尘。”
“大好的天气,你不去玩儿,闷在这里干什么?”他提醒我。
“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对吗?我想起了一部分从前。里面有你,还有黄鹤令。”
“咱们一直是好朋友,没错。咱们等你这一世等很久啦。可惜老天爱恶作剧,竟把你生成女子。不过,咱们还是一样兄弟情深。”
“哎?话说,那个老鳖一去哪了?”尸狼瞪着大黄眼珠子问我。
“跟着黄铁达送阿荷了吧。”我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尸狼,仍然愤怒不已,“真想抽了那丫头的魂。”我咬牙切齿。
“平静,平静。那小丫头不是坏人。人都会犯错,你能忍住脾气宽容她,只证明是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你也看到她灵魂的颜色了。是不是。”
“你朋友遇上这事,也是命中注定的劫数。阿俏就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