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绿着面孔,鄙夷地上上下下看了我几眼,见我光着脚随即讽刺说,“在哪呢?鞋都没来及穿?”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团“气”要松开。
顾不上和阿俏争吵,我拉她进来,一下关上门。她柳眉倒竖,“你想怎样?你和泽宇哥说了什么,他一下午都没来陪我?你水性杨花,勾搭逍遥就把泽宇让给我,不要再拉三扯四的。”
我不理她从口袋里掏出符咒封了门。
自己重新钻进衣柜里。“你快打坐念静心咒,或封身,安静!”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就别再放虎归山罢。
气绳开了后,膨胀着满屋子飘,飘过来,我就势关上衣柜门,它找不到出路,越膨越大,变成几乎稀薄的雾气,把屋子都占满了。
阿俏没听我的话,先是稀奇地喊了一声,“咦?屋里下雾了?”随即感觉不对,从衣下抽出法器--银宝剑。在雾气里一阵砍杀。
那怨毒像是会传染的瘟疫,我盘腿念静心咒。衣柜门已经大开,关上也没有用了。
我静心后封了身,睁开双目微微吃惊,阿俏眼神混浊,全不是原来那含着碧波的美目。
她目光阴毒,眼神转得极为缓慢,慢慢转到我身上,冷哼一声,直接拿着剑砍过来。
那剑只是法器,没开过刃,不过当成支棍子使打在身上也不好受。
我关上柜门,可是不管用,把手儿在外面,她用力一拉,我跳出柜子,那股子气一下子化成一道烟全部钻入阿俏鼻孔里。
“邢木木,你真是不要脸,伤了泽宇的心,还让他离开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她眼白都翻出来,怨恨的样子,哪有半分美少女的影子。
原来恨竟然能腐食人的相貌。
她嘴歪眼斜冲我扑过来,连剑也不拿了。
尸狼小声说,“阿俏心有邪念,给怨气开了心门啦。”
我边躲阿俏,向门边跑,边问尸狼,“什么意思。”
“这气体非鬼非祟,是怨念,极强的怨念。你放心吧,这东西好查,现在阿俏心有怨气,被这怨念发觉钻到她体内了。”
“现在怎么办?”
“叫人,弄晕她。那怨念钻入她的身体,和她对你的怨气混在一起,一时难以出来。得想办法。”
“怎么办?”我好容易挣脱了阿俏,一会儿功夫,她披头散发,双手成爪,口里喊着,“掐死你,我要掐死你。”简直和那气绳勒住阿宝脖子一模一样嘛,不过她是用言语,而那怨念付之于行动了。
“这么深的恨不是一天形成的,你好好查查吧。”尸狼说完,化为一道黄烟先飘走了。
乌头金在我牌子里一片失望。到口的美食竟然被阿俏吸走了。
阿俏状如疯颠。
我只有一个办法了,拉开门,在跑道上边跑边喊,“来人哪,阿俏疯了。”
“你才疯,我要掐死你,没了你,泽宇是我的了。”她紧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