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逍遥互相看看,暂时没想到好办法,也只好试试了。明天看看阿俏好不好吧。
我们回房又看了看阿俏,她时醒时睡,醒来时只要看到壮壮在就很安静,只要看到我,就发起疯来。
我只得无奈退场。
逍遥在一边无奈地笑,“她也不用什么药,壮壮就是她的药哎。”
我站在门口,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也许,我真的没有阿俏对壮壮的那份深情。
我不管喜欢还是爱一个人,都有个底限,无法超越那个底限去喜欢一个人。
我长出口气,我这样是太正常还是不正常?
爱一个人究竟应该倾其所有,不顾一切,还是应该保持分寸,有一个适当的距离?
我才十六岁,我想不明白。
第二天,我与逍遥一同和阿宝去请曹先生,一路上阿宝给我们大讲曹先生的事迹,看来此人是阿宝的偶像。
他是多么的厉害,治邪病从未扎得超过六针,一般四针邪祟就会告饶,从事主身体中跑出来了。
他是多么伟大,有人有病,家人请不起他,他听说了也会到别人家去免费给人家扎针,分文不收,病得越奇怪他越是乐意免费给人家治。
总之一通天花乱坠。
“可他没治好你不是吗?”我故意逗阿宝。
“那是因为我不是真有病了。其实,他看出来了,可他只会扎针,我没病他也没办法。他说我气色不正常,但不知道是何病症,还说研究一下再来,结果你们就来了。”
我们穿过几条青石板小路的弄堂,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二层旧楼前,穿过楼洞而过,来到一个小院,院东有一户人家,放着竹帘。
阿宝也不打招呼,挑帘而入,“曹先生?”他率先走了进去。
我们跟进去,里面没有先生,只有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T恤衫年纪和逍遥相仿的普通男孩子,坐在中式书桌前看书。
大白天屋里就很暗,他开着落地台灯,屋角燃着高级檀香。看书看得聚精汇神。
“我们找曹昱霖,曹先生,麻烦叫他一声。”我在一边微笑着对这位小哥说。
“家里谁得了邪病?”男孩把书放下,昂头温和对我们笑了笑。
“我们一起出来旅游的一个朋友。”逍遥回答。“麻烦能不能快点叫曹先生出来?”
“我就是曹先生。”他笑着对逍遥说。
啊!我不由自主叫了一声,随即感觉太不礼貌,声音里包含对他的不信任。
捉鬼和医病可不一样,会几个法术,哪怕不会法术,民间也有驱邪的方法。只需胆大心细即可。
但医术可不同,穴位找的准不准,出手轻重,入针深浅,都有讲究。扎不好的,病人死掉的都有呢。
“这里只有。。。一位大夫吗?”我知道自己有点过份,但还是想找个年高经验丰富的中老年大夫。
客人来四相命理找人驱鬼也愿意找我师父多过周海风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一摆,“请回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阿宝忙在一边打圆场,“曹先生,这个小妹是帮我医好病的驱鬼师父。您别生气,她是外地人不晓得您的大名。”
“曹先生天生禀异,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扎针特别准。很小名声就超过其父曹老先生。”
曹昱霖听说我们竟然治好了他没治好的病,两眼发光,连忙站了起来,跟本没听阿宝后面的啰嗦,拉来椅子让我们坐下,一个老成持重的青年马上变得像个小孩。
“快快,讲讲你们是怎么发现了阿宝的病根,他是什么病,又是怎么治好的呢?我今天还在研究他的病呢。”
我看他其时是个性情中人,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只需要在他房间住上一夜就能知道。我好多次驱邪都是这么做的。”
“什么?你为治病竟然和他一起睡了一夜?”他大呼,“你太敬业了。”感动的眼神都快让我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