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菩萨也开始性别歧视了不成?
昱霖不理卖香人,买了香,也进去求了姻缘。
“你求了和谁相好?”阿宝好奇地看着昱霖。
昱霖苦恼地说,“来找我看病的女病人年纪都太大,咱们这里只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我求了邢木木。”
我“切”了一声,没打算理他,谁知他补了一句,让我差点追杀他,“我求她可以和我阴阳双修。”
宋楚原正在喝汽水,“扑”一口喷在前面的阿宝身上。
阿宝听了这话,顾不得宋楚原弄湿了自己的衣服,指着昱霖,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可以。。。你太随便了吧。”
“人家说了,反正不灵。”昱霖镇静地说。“我不知道求什么,我也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女孩子整天磨磨几几别提多烦人了。没啥求的,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就求了呗。再说,她真是上好的。。。”
我不等他把“鼎器”说出来,便拿了随身带的包砸在他头上。
玩了一圈,几个商定,晚上都集合在我房间里,藏起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不会。
我被逼同意了。
这镇子不大,有名的地方除了吃喝一条街外,就这个庙了,回去的路上,太阳喝浓,树荫却也可人,走在荫凉下,聊天散步,倒也舒畅。
远远看到阿俏依在父亲手臂上,和我们面对面走过来。
宋思玉看到我们,站住脚,等我们先行,算是他对昱霖和我的谢意吧。
我们没多想,一齐杀向小吃街去了。
昱霖这人除了有些“呆气”,大约是书读多了,人还是很好的,特别大方,说自己是主,我们是客,请我们吃了一大圈美食。
直逛到傍晚才回了房。
各自散去,晚上在我房间集合。阿宝爸妈因为我们解决了他家的问题,待我很客气。
我经过壮壮房间,房门紧闭,我举起手想敲门,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哥哥,你还好吗?
哥哥,我不在意你在意我和逍遥发生的事故。(那只是场事故不是吗?)
哥哥,我发的誓只是为了帮阿俏治治伤,总不能看着一条命因为无知与任性就消失吧。
我站在房门口很久,天光渐淡,房子里渐渐沉静下来,我还站在门口,举起的手敲不下去,因为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说好和好的,为什么我会如此痛心,好像马上要永远失去他似的。
最深重的悲伤是压在心头的巨石,让人连声音也发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