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找熟人也打听不出。”
“等让她去领儿子时,直接领回了一坛骨灰。说他儿子有可能感染了传染病,直接烧化了。”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会真的流行起什么病了吧。”一个大妈联想起来
“不会,我闺女是医院的,要流行病,她那里会接卫生局的通知。”
几个大妈说着都推开桌椅,原来已经散了席了。
我回过神,把逍遥破开口的汤包放入口中,依然是温的。
壮壮从那天起就一直沉默着。郁郁寡欢。
我们吃了饭,去找住突宿并打听道路。
我和逍遥说说笑笑,逍遥大部分时间只是微笑着听我说话,并不接话。
一时间不知说起什么,他回答我,我迷茫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神柔软地让人心里发疼,背后是仿佛快要熄灭的霞光,“你人在这里,心却惦记着另一个人,强迫自己不去想一个人做得到吗?你在注意听着他的声音,眼角余光寻找他的身影。。。何不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我摇摇头,对他挤出个微笑,“我只是需要时间。我和阿俏不同,她是个得不到玩具会大哭的孩子。我对不属于我的东西,不愿多看一眼。我害怕痛苦。我心里太敏感,对于别人一分的痛加在我身上可能是十分或更多。我希望自己能快点记住,那个人是不属于我的温暖。至少是不再属于我的。从前的时间,只是偷来的。这样想是不是有占了便宜的感觉呢?”
“走吧。”我拉着他,硬生生的不去回看那个跟随我的深情又悲伤的目光。
“你不讨厌阿俏吗?”逍遥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了枝柳枝,为我编了个头环,向我头上一放。
“我为什么讨厌她?讨厌她有用吗?不过耗费我的心力而已。最大的不喜欢是漠视。唉,真说讨厌,也许我应该讨厌命运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在旅馆门口集合时,黄铁达把行李放好,对我们说:“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横穿过黑水村,一条是绕大路,绕大路的话大约多走三个小时的行程,但黑水村昨天打听,说那个村子很邪气,大家说,怎么走?”
无人声响。
“那举手表决吧。愿意走黑水村的,举手。”
我、逍遥、壮壮、阿俏都举起手,阿俏看到我举了手,一下放下自己的手,还拉着壮壮不让他举。
壮壮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闷声道,“我想走村里怎么了?”
阿俏不顾一大圈人在,跳起来叫道,“你是想走村里还是想和她意见一致?人家现在不理你了,有新男友了!”
“你有病?”壮壮歪头看了好一眼。逍遥刚想分辨,我拉了他一把,不让他出声。
“你才有病,张泽宇,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应该支持我,和我意见一致。”
“呵呵,好奇怪的逻辑,那你是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应该支持我呀?”
“你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阿俏又惊又喜。“那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她欢喜地挽起壮壮的胳膊。
“走村里,上车。”黄铁达大声宣布。
走在路上,才知道走乡间小路比大路好玩多少倍,虽然路况不好,但是风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