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不够坚定,是谁离开了谁?
我站得头有些晕了,这才回过头,逍遥就在我身后,静静看着我。
我们相视一笑,一起去找小二黑。
公孙玉阳和黄铁达在树下吸烟聊天,倒不急着走。
小二黑倒了杯水,站在母亲床前,见我们进来,劝我们,“姐姐你们还是出去吧,我要给妈妈治病,这次有些不一样,我想你们还是不看的好。会恶心。”
“我才不怕。我陪着你。”我冲他笑笑,再恶心能比尸体还恶心,我可是见过陈希文解剖尸体的--好吧是不小心碰上的。
我不认为虫子能比腐尸还恶心。
至少没那么臭。
小二黑用针刺破了手指,滴了几滴血在水中,把袋里的干虫子用指甲挑了一点放在水里。
虫子还没活过来时,他把水杯给**的女人,“妈妈,喝下去。”
我惊得直咧嘴,女人毫不犹豫一口气喝干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
女人抱着肚子倒在**,嘴里咬着块被子角在**翻滚起来,我看得汗都滴下来。
那女人直用头撞墙,小二黑只是站在那儿,咬牙看着,大约这样的场面,他见过不少次了吧。
逍遥抓住我的手,紧紧握住。
小二黑从床下拉出一只瓷盆,从口袋里拿出一点药粉,冲入水中,让他妈妈又喝了下去。
“行了,姐姐,你们出去吧。后面真不能。。。”
他没说完,我就拉着逍遥一起出去了。
从昏暗的小屋走到太阳下真是太好了。
黄铁达看到逍遥和我手拉手走出来,眉头一皱。我赶紧把手松开。
我们的行李都在车上,我去拿太阳帽,拉开行李包,愣住了。里面不光有我的凤杵,壮壮的龙杵并排放在凤杵边,还有他留的字条,字迹不清,想是匆忙写下的—“木木,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龙杵留下,保护好自己。”
我捂住嘴,呜咽着哭起来。
好容易忍住眼泪,戴好帽子,回到小院子里。
门开了,一股酸腐气冲门而出,我赶紧后退到院门那儿。。。
小二黑拿着双铁筷子,筷头上还有什么东西在扭动,长约一扎,像条黑色的线,两头尖,中尖略粗,纯黑色。
宋楚原跑过去看,看了一下,便吓跑了,口里尖叫着,“吓死老子了,是控尸虫!!”
小二黑皱着眉头,一脸愤怒,看着筷头上还有卷曲挣扎的虫子。
宋楚原少见得躲在我身后,捂住眼睛,从指缝向外看,“万万不能接触它,它的尖头会直接从你皮肤里钻进去的。”
我看向小二黑,他郑重点点头。
黄铁达来了兴趣,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烧向那虫子,黑虫痛苦地蜷成一团,不多时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