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原直向门那退,口中大喊,“谁他妈的带杀虫剂了!快喷啊。”
“稳住,不要急。”文奶奶大喊道。
“这不是普通的蚂蚁,是行军蚁的变种,大家小心,这是吃人的蚂蚁,当然,数量足够多的情况下。”四婶冷冷地说。
“这是要斗虫吗?哈哈哈。咱们来试试啊。”赵朋一开口,发出公鸭一样的笑声。
“各位还不放出手段,难道,等着被虫子埋起来吗?”曲大爷沉声道。
文奶奶先从腰上解下布袋,慢慢打开布袋口子,“还是试试我们文家的地虫王吧。看看这些年到底谁厉害些。”
说着把布袋放在地上,布袋蠕动着,里面装的不管是什么,好像都等不及了。
口袋被解开了,一只一扎宽,一尺多长的红头蜈蚣迅速爬出来,头部是红色,通背黑红油亮,数不清的足上长着坚硬的毛。。。
它一头撞进蚂蚁堆里,堆起的蚂蚁山瞬间崩塌了,大蜈蚣如入无人之境把蚂蚁咬得溃不成军。
可是更多的蚂蚁涌出来从地板下,墙缝里,天花板上。。。
曲大爷叹了口气,“那女人跟本没把这儿当家呀,这儿是个虫洞。”
“那更得好好斗上一斗了。”赵朋呵呵笑道。说着,把随身带着的套着黑布的笼子放在地上,把面套慢慢抽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想,还好,我学的是驱鬼,和虫子没半分关系。
那笼子里关着一只和鸟一般大小没有眼睛的虫子,头的位置是个**样的吸盘,吸盘不停松紧收缩。。。
身上滑溜溜的沾满粘液。。。
我不由向逍遥靠紧了些,不得不承认,斗虫比斗鬼。。。需要更强的心理承受力。
赵朋像看着亲孩子似的口中啧啧有声,逗着自己的虫子,有些惋惜地说,“本想留到斗虫大会再让你们开眼界的。。。”
“这是我花了数年育出的新种,飞蛭。”
它翅膀在哪啊?我心仔细看去,仍没发现有翅膀的痕迹。
“哈哈,不是你的种吧。”四婶嘲笑地说。
赵朋不服气了斜看了四婶一眼,“上次输给你,这次等杀光这儿的虫咱们俩斗斗。保你的蚋王死无全尸。”
“去吧!”他打开笼门前,拿出个指骨似的东西,一根带圆头的小棒子,轻轻在那指骨上敲了几下。
飞蛭慢吞吞地蠕动着爬到笼边,一点点像个暮年老人似的慢吞吞爬出笼沿。
我刚想笑,但看到所有虫师都郑重地看着那条肥虫,我收了笑,那肥虫好容易出了虫笼,抬起**似的前脸向着空中“看”了看,肥躯一抖,我还没看清,它已然冲上半空,它的翅膀一直贴在身体上,身体颜色近黑,翅膀是透明的。。。所以没看到。
那翅膀张开比身体大了不知多少倍,在屋里来回冲撞,很有威慑力,小小蛛网不在话下。
好容易结出的网,都被它撞碎了。
我很开心,看向七姑,和曲芳,曲芳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曼声道,“我就知道,这些年你们也不会闲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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