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和黄铁达、公孙玉阳、逍遥一起收拾东西上路。
“他们在哪?”我纳闷,黄铁达好像知道去哪找他。
“小二黑被绑走,厨房丢了张纸条,你看看。”他把纸条扔给我。
我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前一黑,心头像被谁重重打了一捶,那笔迹我太熟悉了,是壮壮—我在怡云山庄等你们,速来。
脸上火辣辣的,是怒火?还是妒忌?
逍遥小声在一旁提醒,“一张纸条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上面又没提小二黑的名字。”
我终于回过神,想起我自己和张梅远说过的话,“愤怒会降低智力。”
刚才的愤怒让我丧失了思考能力。我感激地望了逍遥一眼,他说的一点儿没错。
我现在在和一群老狐狸们教量,不能相信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一定要小心思考,保持冷静。我不停提醒自己。
逍遥眼睛看向窗外,脸上一片冷漠,我竖起耳朵才听得清,他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我会看着你,从现在开始,咱俩不要有互动。黄在看我们。”
我冷冷转过头,不去看逍遥,心里暗暗佩服他纯正的“气术”。
“务必小心!”耳边传来细小的声音仿佛他就贴在我耳边低语,眼角扫过去,却见他依然望着车窗外。
怡云山庄离此二十分钟车程,依山而建,庭台楼阁、小桥流水,有声、有意、有气,是个古扑舒适的所在。
拾级而上,一个木亭子垂着纱帘,旁边绕着高台流水,几个身影在亭子里正饮茶。
黄铁达挑帘而入,我们随后,宋思玉正哈哈大笑,不知什么时候张梅远竟然来了。
阿俏害羞地坐在一边,壮壮皱眉背对我们站在亭子一边,挑着纱帘看着下面的流水发呆。
听到声音,他回头,脸上方才漾开轻浅的笑意,一瞬而逝。
张梅远正和宋思玉寒暄,“没想到宋先生如此看重小儿,那是壮壮的荣幸。。。”
“哪里,自古虎父无犬子。”宋思玉显然不了解眼前这个情绪变幻无常的男人。
没人招呼我们,张梅远用眼神显意我坐,便继续喝茶和宋思玉聊天。
“不过。。。”张梅远轻轻放下茶碗,呵出一口气,赞了声,“好茶!我儿子的感情他必须自已心甘情愿。咱们大人说再多也只是提点建议。”
“那是。”宋思玉还没意识到张梅远话风要转。
“儿子,这儿有两个姑娘,其中一个爸爸虽欣赏,但不想让你同她在一起,况且人家现在也不一定愿意和你在一起。”
“还有一个。。。我跟本不了解,你却睡过人家了,爸虽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我清楚自己的儿子。你不是随意的男人。若不喜欢,趁早澄清。别拉扯个没完。有什么善后,赶紧料理。有需要爸爸出手的,快点当面说。趁我心情好,愿意给你擦屁股。”
宋思玉变了脸色。
张梅远接着说,“我知道宋兄家道不错,又是道家一代宗师。但我张梅远只有一个儿子,婚姻大事,一定要如了儿子的意,我不幕名,不图利,不求财,只想儿子顺心。你一样是父亲,能明白吧?”
“梅远老弟,现在时代虽说变了,可有些东西是不变的,你儿子明明跑到我闺女房里去,现在你竟然说要澄清,怕是不好澄清吧?”
“你女儿没挣扎,没叫喊,两个心甘情愿都很享受,怎么,你要告我儿子不成?”张梅远挑着嘴角微笑着。
我懒得听他们争这些破事儿,上前一步,“张梅远!”壮壮脸色变了。
“木木,能不能等会儿,让我来问。”
张梅远似笑非笑望着我。
“你怎么可以对长辈如此无礼,直呼其名。”阿俏喝道。
“名字起了就是给人叫的,我不在乎。”张梅远仍然看着我,制止阿俏再说下去。
“你。。。”我刚开口,眼泪不受控却掉下来,说出这些话,大约这一生即使还是师兄妹,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你为什么伤了我师父?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你伤他,就是我的敌人。”
张梅远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我察觉到了,感觉有些奇怪。
“泽宇,你是喜欢我的,要不。。。”壮壮回头看着阿俏,眼睛都红了。
阿俏低头一笑,“要不,昨天晚上你也不会来我房间里过夜啊。”
“阿俏,拜托你要点脸吧,男男女女一大堆在这儿,你说私房话不挑地方,你缺心眼儿啊。”我叉起腰,指着她,“你要真喜欢壮壮,干嘛这会儿让他这么难受?”
“管你什么事,我在和我男朋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