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和黄铁达还有我师父说一声,他们能帮忙最好。”
“他们会帮的,不帮,邢木木死求,他们找个屁书。”宋楚原叫起来。
当下,我们分成两组,我和尸狼一起去族长家,商量我替他女儿献祭一事,宋楚原和逍遥去找黄、公孙商量如何剿灭怪物。
逍遥一路和我叨叨,不让我替那小女儿去献祭,我不胜其扰,况且,这次,是我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压力。
我猛停下脚步,逍遥就跟在后面,淬不及防撞上来,我转过身,踮起脚勾住他脖子就吻了上去,双唇贴住那一片温暖绵柔。他身上有晒过太阳的味道。。。我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突然跳得如同擂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
先是不知所措,慢慢双手揽住我的腰,我离开他,他低呓道,“你太瘦了,腰好细。。。”双手用力,再次将我拉向他。。。
我们在月亮下纠缠不休,明明是第一次吻他,好像吻过很多次般的熟悉。那种贴着心的感觉,连和壮壮在一起时也没有过。
我不愿再想那么多,沉醉在他的气息里。
他喘息着,长叹一声,离开了我。
“你不许出事,我不让你出事。”
他说,“这是贿赂我,还是让我闭嘴的手段?”
我低声笑起来。说了句话。
“你说什么?”他奇道,侧脸看我。
“我说,和你接吻感觉很美好,我要没死,我们再来。”我红着脸,望着月亮感叹着。“阿荷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最自然的事。”
“是的。她说的对。”逍遥拉起我的手,我们像散步那样,悠闲地去赶赴一场死亡约会。
门没锁,我推开门,里面亮着盏小灯。
族长家很安静,一点也不像祭祀前夜,大约是因为少了女主人,略显冷清。
我进到屋里,那高大的汉子怀里抱着沉睡的小女儿,蜷在椅子上,像座沉默的雕塑,不知已在这里坐了多久。
两个儿子都懂事了,大约知道家里发生了灭顶之灾,都回到房间里,房间门紧闭着,可是,仔细听的话,里面传出很小的沉闷的低泣声。
我们进来,男人连头也没抬,动也不动。一夜之间失去心爱的女人,明天就要亲手送上自己的小女,绝望,成吨的绝望将男人压垮了。
男人终于缓缓抬起,眼睛通红,“你们来做什么?”
“救你女儿。”逍遥轻声说。
“谁也救不了她,这个村子早被诅咒了。”他说着,眼里又流下泪来,我这才注意到,他衣服前胸处都是湿的。我们来之前,他一直在哭。
“如果可以,我真愿意代我女儿去死。如果我的死能让村子重新得到宁静的话。”他已经被彻底催毁,声调像个无助的孩子。
“莫非你知道这诅咒的由来。”
他抬起濡湿的脸,悲哀地望着我,“知道,这诅咒。。。是我带来的。”
我和逍遥都吸了口冷气,“怎么回事?”
“离明天还早着呢,坐下吧,听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和恶魔交易的故事。”
眼前的男人眼睛望向很远的地方,思绪飞过悠远的时光,回到二十年前。。。开始了讲述。。。
那时,我是一个对生活心怀美好梦想,相信未来的天真的年轻人,当时我才二十四岁。
我家境优越,父亲原本就是族长,我是整个村子唯一读过大学的人。
不过族长是要传给家族长子长孙,我们付家村一向如此。
我不想做什么族长,我想好好在家乡发展经济,为此大学我学了农业。
我可以留在城里,可我爱这片美好的土地,尤其,这里还有与我青梅竹马的女友,尤莲儿。
这个村子曾经流传着一个传说,说那条瀑布是幽冥瀑布,上面有鬼,是人间连接地狱的地方。
关于那个瀑布,有很多可怕的传说。
每个古老的村庄都有这样的传说不是吗?我从来没当做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