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很忙碌,只有我悠闲自在,像个甩手掌柜。
为什么哥哥要如此污蔑我?财产按族规归他,我毫无意见的呀。
等到大婚当日,我才知道,新娘竟然是我心爱的尤莲儿。
我大闹婚礼,尤莲儿怔怔地看着我,“你不是不回来了,在城里找过相好的了吗?”
我才知道,趁我不在,哥哥都造过什么谣。
当时天地没拜完,我劝她和我一起走,她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捡起红盖头和我哥哥成了礼。
做了我的嫂子。
大家都劝和我,好像我才是不讲理的那个人。
村里的人看我的眼光都变了,像看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在我们这里,最不受人尊敬的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我哥哥很知道我的痛处在哪。
他给了我房子,又帮我说了几次亲,不过估计也没说过我什么好话,来相亲的人在村里一打听我的名声就不会把女儿嫁给我。
我没再见过尤莲儿。
我开始在村子里种实验田,没了别的心思,我把力气都花在农业实验上,我种的地成了村里收获最多的,还引流开了块鱼塘。。。这些就不说了,过了两年,我的实验推广到整个村子,大家都富了,也不再有人相信我哥哥的那一套。
相反,大家对我哥哥很有意见,他私心太重,族里的事务总是按心情、好恶、和他的关系远近来处理。
二年后的一天,我终于在婚礼后第一次遇到了尤莲儿,她约我晚上到瀑布处见面。
。。。。。。
细思下来,恐怕一切都开始于那个夜晚。
早知如此,我宁可不见她,让她自己苦上一辈子总好过把全村人都葬送在这个诅咒里。
我们见了面,原来她一直没变心,她还爱我。
是我哥哥欺骗她,说我找了城市姑娘,不回来。
趁她伤心欲绝又强暴了她。
当时,一个姑娘失去了清白,是很严重的事,她没有选择只好嫁给我哥哥。
可我跟本不在乎这些,也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我能保护她。
飞短流长伤害不了心爱的女人,能伤她的不是别人的目光,是我的。
我明白这点。当晚我们就在一起了。
此后两年,我们常常在我房子里幽会。那里偏远,不太可能碰到村里人。
她想和哥哥离婚,我却下不了决心。毕竟我对那人还有兄弟情份。
他也爱尤莲儿,我早就知道,我哥哥只比我大两岁,我们三个人一起从小玩到大,我知道他暗暗爱慕她。
尤莲儿苦苦哀求我。说爱情不能用来牺牲于亲情之下。
我几乎要答应了。可莲儿走后,我哥哥竟然来找我。
他发现尤莲儿在和我幽会,却没有揭穿。他知道我的个性。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哥哥哀求我,不要拆散他,他向我承认错误,说一切都是因为太爱莲儿才对我下了狠手。
最后,看我一直动摇,他告诉我,莲儿怀孕了。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