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要一个吧。”
“那怎么行?都是命啊,再说都活了,怎么能抛弃一个?本来也是准备要两个来着,小的救大的,救活不也是两个娃娃吗?”
“本来是三个的。。。”女人小声哭了。
“谁想到怀的是个双的?”男人的声音都是粗糙的。
“好了好了,这不是咱们一家都好好的吗?把这难关渡过去,会好的。”男人小声哄着妻子,语气倒是温柔的很。
我走开去,尸狼站在门口无声无息影子一样注视着我。
我边走边思索,“你就是闲不住。”他跟着我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说好不管的了。”
“不做点事情,我会胡思乱想。”我无奈看了他一眼。
“好吧,那我陪你。”
“你别乱讲话啊,你几十年没出来过了,一开口吓到人了。”他嘿嘿笑了起来。
我推开值班室,谢大夫坐在椅子上正喝水,一边站着个小个子男人,正和她说话。
她看到我,招呼到,“正好,来。”
“这个小姑娘昨天看到那小女孩从楼上掉下来,从自己窗子里看到的。”
“那是几点。”那小个子皱着眉头问。
“一点二十分。”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准?”
“小女孩的父母刚好敲我的门在找女儿。”
那人看着我,“父母都在?你不会记错吧。”
“绝对不会,我对那个父亲印相很深。他俩都在,接着小女孩。。。从我窗子经过掉下去。我看黑影一闪,接着就听到落地的声音,再接着,有人尖叫,一点二十分,最多差一分钟。”我一口气说完。
“你说你对父亲印相很深,为什么”
“之前,他在病房外哭来着。”
那小个子点点头,他那种表情,和气场和大炮很像,我小心地问了句,“你是警察?”
他点点头,谢大夫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俩。
“那女孩子真是自己跳下去的?”
“就着地方式,和尸体检验来看,应该是的。”
他这么一说,我更迷糊了。
那双胞胎中的一个明显被附身了。
“那女孩子能治好吗?是不是肯定会死?”我又猜测。
“瞅瞅,和你问的问题差不多。”谢大夫看了小个子警察一眼。
“那女孩子都做过放射疗了。身体条件已经准备好造血干细胞移植,等她妈妈足月生产,脐带血留下,可以救这个小姑娘的。白血病也不是非死不可的病。”她很严谨,“除非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可能性很小。”
“她知道自己快被治好了吗?”
谢大夫看着小个子警察,他亦回看她,半晌她点点头,“是的,她知道,而且那天很开心。我记得清楚。”
小个子警察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他关上房门一瞬间,我看到谢大夫松了口气。无奈地对我笑了笑,指指椅子,“坐。”
“这位是?”她看着尸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