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小女孩儿。她是掌握着几乎罗平一半黑道网络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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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玲是丁家酒楼的少掌柜,她开始学习管理饭店已经有三年,今年她刚二十五岁,已经准备接管这家从小吃摊发展起来的拥有三层楼的大饭店。
她每天都工作到很晚,盘完帐,总结一天的工作,才会回家,父母年纪渐长,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当然要更加努力才能让爸妈有个美好的晚年。
未婚夫刚打过电话,担心她回家太晚,她开心地挂上电话。关了门,回家去。
家里离饭店走路只需二十分钟,夏天的风带着香气和濡湿,她决定走路回家。
出了饭店右拐,红砖围墙上爬满绿色爬山虎,风一吹,那一片绿像波浪一样起伏,看起来很清凉。
她喜欢这条林荫路,路边高大的香樟,她喜欢夏日里的勃勃生机。
已经过了午夜了。她哼着小曲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这条路她走了二十多年,每一条路上的砖都熟悉。
一个人正向前走,突然听到身后有隐约的脚步声,她转头看了看,没人。
也许是错觉吧。她嘲笑自己一下,最近闹的很厉害的传闻究竟是不是真的?新闻上一个字也没提过。
正思忖,又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丁玲第一次感觉到这条路上的路灯怎么会这么暗?
她快,那脚步声也快,她慢脚步声也慢。
终于她快要跑起来,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嘿,丁玲。”
她回过头,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你。”
这就是她告别世界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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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杰回家了,客厅里亮着台灯,这是曼妮的习惯,不管多晚,只要他没回,一定在客厅里留盏灯。
温馨的桔色灯光只照亮一平方米的空间,却让人突然进入黑暗时有了方向。
关杰轻轻放下手中的包,进屋,曼妮睡的很熟。
他熟练地把她翻过身,轻轻褪去她的衣衫,看着她沉睡着的面容。
一滴眼泪落在了她的胸前。
他熟练地把曼妮抱了起来,走到客厅,把怀里**的女人放在日常用的餐桌上,她依旧没醒来。
他把曼妮身体反过来,让她俯卧在桌子上,低头在她身上闻了闻——今天好多了。没那么重的气味儿。她的脸色也好多了。
关杰的手指从曼妮的颈部慢慢抚摸下去,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她很爱惜自己,每次沐浴后都让关杰帮她拿乳液涂满全身。
可是背后腰际却有一道横着的伤口,光滑平整像有人用签字笔在她后腰上画上了半条线,只到腰两侧就断掉了。
他把门口的黑色塑料袋拿进来,放在桌子上,解开了打着的结,一股气味漫延开来。
挑来挑去实在没有好的货色了,只好是它。
他手一抖,一件肉色完整的连体衣展现在面前。。。。。。
他忧伤地望着手中的衣服,轻叹一声,“但愿郝瞎子说的人皮亵衣管用。”
他轻轻抚摸着曼妮腰上的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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