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尝尝那种支配别人情感的滋味。
那么,最应该除掉的,就是曹芳。
“老虎最痛恨什么?”她抓起那张卡放在眼前,咬着嘴唇冷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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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点上,关杰理解并同情杨柳,因为他们俩都是老虎的人。
不过一个是女人,在**配合他。
一个是男人,在场面上配合他。
关杰是老虎身边一等一的红棍,替老虎挡过两次刀,这两刀每一刀都是有补偿的。
他同意杨柳的话,“价格还比较合适。”
第一刀砍在背上,他背后纹着一条龙,那一刀砍断了龙角。他在众多小弟中成功引起老虎的注意,伤好后,他成为几个重要联络处的负责人。
第二刀,他没让那个砍他的人舒服,他头上流着血模糊了眼睛,仍然一刀劈断了那人手臂,半截小手臂掉在灰尘里,混杂着哀号和喧嚣。他狰狞着面孔拖着刀一脚踢开了那条手臂。那一刀让崔老虎看到了他的狠,也认定了他的忠,奠定了他贴身红棍的地位。
谁叫原来的红棍好死不死勾引老虎的女人,被老虎弹掉一粒微尖般从这个世界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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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忙碌的夜晚,忙碌起来时间过得会很快,然而,对于丁玲的父母来说,这是个漫长的夜晚。
时间好像停滞不前了。丁铃的房间门被关上了,但是丁妈妈怎么也不觉得女儿不在了,仿佛下一秒,大门就会被敲响,跟着就会传来女儿带着点疲惫略显沙哑的声音,“妈,开门,我又忘带钥匙了。”
自从女儿开始学习饭店管理,老两口清闲很多,不管多晚,他们都会等女儿回来再睡。
反正,老人家瞌睡也少。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已经冷透了,丁玲父母面对而坐,终于,丁父长叹口气,“仇畅不知道忙什么?玲玲的。。。尸体什么时候才会还给我们,也好给她好好办葬事。”
对面的老伴用手绢按在眼睛上,站起身来,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甚至不愿去知道女儿究竟被人用什么样残忍的方式杀害了。
只要一想到再也没人叫自己“妈妈”。连空气都是粘稠的,无法吸入胸膛。
门被敲响了,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个男人轻柔的呼喊,“妈,开下门,是我小畅。”
丁母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抱住仇畅哭了起来。
“爸、妈。。。”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仇畅淋得透湿。“好几天没来,真对不起,玲玲在公安局那边有好多手续要办,这几天我都在跑这事儿。”他红着眼睛,看起来几夜没睡了。
“我和玲玲没有结婚,不过,你们两老在我心里永远是爸妈。我会常来看你们的。玲玲的事,我会忙办完,早目让她入土为安。”丁妈妈点点头。
仇畅到最后也没让丁家父母观看遗容,他苦苦哀求两老,几乎跪在了他们面前,声泪俱下,“爸,妈,我想你们还是带着对玲玲最完美的记忆继续活着,人不管是怎么死的,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给活着的人心头划上更深的伤痕。这些事情我一个人扛着就行了,您两老要还对我有几信任,您不要看了。”
丁家父母昏昏沉沉,悲痛已经彻底击跨了他们,整个葬礼全靠仇畅主持周旋才完成了。
本来这个女婿她不怎么喜欢,家境一般不说,人带着几分悍气。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平地界,她想让丁玲找个书卷气浓点的脾气好些的男人。
可这次出事后,这个准女婿还是让她满意的。话不多,办事麻利,懂得人情世故。
不管出于对前女友的真爱,还是最起码的礼貌,他基本上已经面面俱到了。
葬礼的忙乱和疲劳倒是冲跑不少悲伤。安静下来,丁妈商量着跟丁爸说,“我看那孩子不错,不如当个干儿子?”
丁父不置可否,“谁也替代不了我们的女儿。”
“那。。。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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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畅回到“残夜”,女友虽然没了,但生活还要继续。事实上,他暗暗松了口气。
不知是谁干的,总之自己解脱了。
丁玲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女人,她难缠又控制欲极强。比自己大四岁。
一开始自己只是抱着“成熟的女生究竟是怎么样的?”心理和她玩玩,没想到她竟然像条章鱼。
仇畅的目标是成为老大那样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崇拜地把目光投入站在酒吧里不动声色和女人们聊天的关杰身上。
只要老大在,酒吧的生意总是很好,美女也特别多。
他才不想把余生都绑在一个毫无姿色可言的自以为是的老姑娘身上,他实际才二十岁。按身份证上显示的出生日期也不过才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