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干的,之前先放出风声说夜枭上了他的女人,他要报仇。
他跟了夜枭几晚,在他和弟兄们一起吃宵夜时,从他摊子边经过,突然抽出袖子里的刀,一刀割断了夜枭的动脉。
从此开始了带着曼妮三个月的逃亡。
夜枭的人一直在追杀他们,带的钱花光了。
他身上受了伤,炎热的天气里,伤口感染,两个人在小旅馆里,从夜晚熬到另一个夜晚。
“你必须得治,不治得了败血症会死。”
“外面风声那么紧,我一点钱也没了。”他瓮声瓮气地回答。他赌,赌自己的运气,赌崔老虎究竟是会完全信任他重用他,还是把他像甩女人一样甩开。
“我去找药。你不用管,等着我就好了。”曼妮平静地安慰他。
伤口因为有大量腐肉,已经生蛆,再不治真的会死在这肮脏的地下小旅馆里。
他沉默着,曼妮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出了门。
黄昏出去,夜半才回。
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袋子,坠得她的身体歪斜着才勉强提得起来。
袋子里装着大量药品,镊子,消毒水,纱布,药棉,创伤药,抗生素、生理盐水、缝合用的针线。。。和一大堆食品。
他们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他没问她从哪弄来的钱,绝处逢生的本领女人比来就比男人强得多。
她温柔而熟练地为他冲洗伤口,那些被冲掉的虫子在地上翻滚着,连他都感觉恶心,曼妮却毫不嫌恶,冲完后,用镊子夹出没被冲掉的,去腐,他口里咬着毛巾,以防自己受不了疼痛而叫出声来。
曼妮出门时遇到不三不四的人,夜枭那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除了药水和器具带来的疼痛,完全感觉不到曼妮手指上的动作,她很轻柔,认真而快迅地动作着。
专注于他伤口的曼妮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他甚至有时忘了伤口的疼痛,入迷地看着她。
当她为他缠上厚厚的纱布终于松了口气时,他却一下站了起来,把曼妮掀翻在**。
他不似往日的温柔,迫不及待地撕烂了她的纱裙,将她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伤口的疼痛仿佛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扑上去,急切而温柔地吸吮她,渐渐加重了力量,当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时,他与她结合在了一起粗暴地冲撞着她。。。
那是他记最为深刻的一次,灵魂仿佛出窍一般,与她纠缠厮磨着。他的流浪了三十年的身体与灵魂都找到了归处。。。
事后,他们两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并肩躺在**,伤口裂开了,血渗了出来,他拉她不让她起身,就这样沉沉睡去。
他赌赢了,三个月后,崔老虎联络到他,让他回去替他掌管整个运输网络,三个月时间,崔老虎杀了夜枭的兄弟肖家老二,并摧毁了肖家制毒集团。
一行人迎接他的回归,站在崔老虎身边的女人已经换成了杨柳。
“大哥,大嫂。”他毫不张扬,对崔老虎和杨柳毕恭毕敬。
他不可能对杨柳有一丝丝超过对朋友妻子的情感。不是道德问题,而是,他不喜欢和自己太相像的人。
听说,曹芳背叛老虎,混这行背叛就是死罪,大家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最在意的是忠诚。
他和杨柳都通过了崔老虎的考验。
有了可靠的帮手,崔老虎后面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