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人不一定会顺顺当当把刀给我们呐。”黄鹤令也在一边直犯嘀咕。
“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试一试,如果五天后你们不回来,我亲手把孩子送上柴山。能多和我闺女一起呆上五天,我已经知足了。”女人郑重其是的对我们几个人磕了三个头。
“这几天你就住我家吧。”孤奶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我听到你们的话了,不过村民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还是住我们家,先不要回去了。我来想办法拖住村民们。明天请大师们做法吧,拖住三天,我看这孩子不大好呢。”
她把孩子递给女人,孩子被黄鹤令和公孙玉阳看过,也扎过针,本来脸上的青气退下去了,可这会嘴唇又有些紫了。
女人连忙解开衣服,先喂孩子吃奶,小闺女胖胖的小手抓住妈妈的衣襟,这本是最温馨的画面,此刻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染上一层悲伤的阴影。
“我来给孩子画我们真大宗的秘咒,这三天小孩不要见水,不要弄掉身上的符咒,这是约束性的禁咒,束服带骨煞。屋子里我也做些布置,布置完后,房间里不可见血气,不然会破了我的法术。”他郑重地和孤奶交代。
“放心,我这块破地方,没啥人来,我会记住先生的话。”她虽然连站在那都颤巍巍地,但说出的话却带着绝决。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黄先生去这位大嫂家在她家也布置一下。”
“家里这会儿没人,你把钥匙拿去吧,石头他爸送石头住院去了。今天晚不回来。”
“放心,这小闺女身上一画好禁咒,明早你儿子就会退烧,就可以回家了。”公孙玉阳自信地拿着自己的包和黄鹤令一起出门去了。
不大会他们回来,我已调好朱砂,大嫂也哄睡着了孩子,公孙玉阳开始在小孩身上画禁咒,他先是烧了张紫色符咒,将烧过的咒调到朱砂里,这才拿了最细的勾线笔蘸着朱砂向孩子身上一点点画去,那刺眼的红色一经画成蝌蚪一样的咒语,就变成了黑色。
公孙一点地方也没放过,连耳朵手脚也都画上了,这才结束。
我这边已收拾好行李,“事不宜迟,咱们出发吧。”
我们一起上了车,我对站在门口送行的孤奶挥挥手,“奶奶,这里拜托您了,坚持到我们回来啊。”
车子开出很远,我回头,孤奶仍站在院门口,久久注视着我们。
。。。。。。
罗平平静优雅的外表下,人们的生活乱成一锅粥,恐慌笼罩在这个本就不平静的小镇上。
虽然公安系统一直封锁消息,但这里的传闻仍是满天飞——镇上出现一个剥皮客,专挑年轻漂亮姑娘下手。晚上不要独自出门。
酒吧里的客人锐减,没了姑娘,男客也相应减少了。
关杰闷闷不乐坐在吧台后面,发呆看着进出的稀稀拉拉的顾客。
大家都以为是生意不好才惹得老板如此不开心。
关杰却在发愁下一个人皮的来源。
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郝瞎子给了他一张表格,人皮来源必须满足表格上的要求。这张纸他一直随身带着。
可是。。。剥皮客的传闻越传越炽,女孩子们都不敢出门了,今天来酒吧的竟然没几个合适的。
他烦燥的敲打着酒吧台。
酒吧门口进来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虽然脸上保养的还不错,但体型已经不再年轻,她最近特别爱来这里,每次点瓶洋酒,喊关杰陪她聊天喝酒。
倒是个有教养的女人,说话也并不过份,但关杰今天实在没有心情,他别开了脸,假装没看到她。
可女人只是停顿一下,又向吧台走来。
关杰无奈地换上笑脸转过头去,“何姐?今天又有空了。”
女人垂下眼帘,唇角浮出个微笑,“不欢迎我?你关杰在女客人中是出了名的妇女之友,难道传错了?应该改成少女之友?”
“瞧您说哪里话,要聊天当然还是和成熟女性聊得最开心,阅历眼界可不是年轻姑娘那么浅薄的。”
何姐又点了瓶洋酒,关杰为她加了冰,摇一摇放在她面前。
不多时,便喝得微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