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捂住的自己的脸,这回忆是怎么回事?她四处抚摸自己,不对,没受过这样的伤。
难道是记忆出了差错?如果那记忆是真的,那么自己早就应该死了,难道。。。“我是死人?不然为什么我会在车祸上空看着车祸的现场?”
“还是我受了重伤,在医院时的那段时间给忘了,只记得好了出院?”
她急忙捡起那地上那只戒指的蓝盒子,戒指拿出来,插戒指的海绵戒托是可以拨出来的,果然,里面有张发票,她看了看那张发票,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张票不过是二十天前的,怎么可能那么重的伤会好?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究竟哪里出错了。
。。。。。。
关杰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楼上走去,后里提着个黑色塑料袋,这一切总算快结束了。
拿出钥匙开了门,门厅里的夜灯意外黑着。他摸索着墙壁“啪”打开了廊灯,曼妮坐在客厅里正望着门口出神,他心里一沉。
随即柔声说,“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他抬眼看了看厅里挂着的乳白色圆形钟表,上面黑色指针已经指向了三点。
“睡不着吗?”他看曼妮不接话又问。
“我都想起来了。”曼妮把目光移到关杰脸上,慢慢说。
关杰内心像发生了一次八级地震,半晌才问出声,“你。。。想起。。。什么了?”
“车祸。”曼妮慢慢抬起头,关杰有些惊恐地看着她,“宝贝,今天你洗澡了吗?”
曼妮的脸上出现了皮肤干燥的褶皱,像湿了水又干掉的纸张,不再和身体贴合的平平整整天衣无缝。
屋子里散发着似有似无的臭气,他跑到冰箱那拿出牛奶,倒到杯子里,“来宝贝把牛奶喝了,明天我再和你解释。”
“牛奶里你给我下了药吧?”曼妮抬着看着关杰。
“那是治头疼和失忆的。宝贝,来吧牛奶先喝掉,乖,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关杰哀求地看着曼妮。
曼妮接过牛奶慢慢喝了下去,不大会儿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关杰走过去抱起她走向餐桌。
。。。。。。
三点了,新的一天,只要在今天午夜前把人皮亵衣换上就可以,但前提是,穿上亵衣的每天都在保持皮肤湿润,否则用了符咒也不管用。
剥下来初步加工过的人皮衣泡在一袋子清水里,他把曼妮平放在餐桌上,等她睡得再沉点。
把人皮衣连水带皮一起倒里一个白色盆子里,那皮衣好似活的一样在盆里随水的晃动而飘**着,像个在游泳的扁平的人形。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又飞回到出了车祸的那天。
车子被撞得翻了个滚才站在地上,车窗全部打碎了,他绑着安全带也给撞得昏昏沉沉,半天出不来,那辆车迅速逃离了,否则。。。他的手已经摸到藏在车座下方的枪上。
他看到曼妮从车前脸飞出去的姿态,等他从车里踉踉跄跄爬出来,走到曼妮身边时,他就知道,曼妮死了。
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死定了。
她的脸侧着,一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变大了,不敢相信地望着天空。
他把她抱在腿上,她的血流了他一身,一半脸是连春天都会嫉妒的甜美,另一半是连魔鬼看了都要惊心地狰狞,皮肉磨掉了,半边嘴唇也不见了,露出牙齿和颧骨,眼睛的部位只是一片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