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身中致命一刀,被关杰割了脖子,本来是被砍倒在地上,他挣扎着叫起来,“关大哥不是我要撞你和你女人,是。。。”
关杰用脚踩着他,不等他说完,手起刀落,薛少半个脖子被割断,头歪在了一边。
“你不想知道谁怂恿了他吗?”杨柳靠在车上一副媚态,关杰挽着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刺青,手提大刀的样子像尊战神,分外性感。
“这种熊货,临死攀咬的话,我能信吗?”他吐了口吐沫,把薛少拖到早就挖好的坑里,用自己后备箱里的铲子把他埋了。
“曼妮再过几天就要搬走,到时你可别后悔哟。”他捏了捏杨柳的下巴,转头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现在,你不想现在就得到我吗?”
“我没有打野战的爱好。你等着我回头再收拾你。”关杰头也不回向自己车走去。
“薛少失踪,到时帮里肯定大乱,不管是她还是关杰出面收拾烂摊子就好了,看情况得让关杰出面了。”杨柳踩下了油门,做了决定。
薛少手下三个贴身护卫,其中有两个都是关杰的生死弟兄,关杰甚至没有出面,就把这烂事平了。
加上帮里早有传闻说老虎是薛少害死的,薛少出道晚,本来不服的人就多,几乎没出什么乱子,事态就平息了,甚至没人出面为他报警。
关杰为自己倒了杯酒,就这叫“未雨绸缪”。自打薛少掌权那天,关杰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得除掉这小子。
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她必须得死。
在知道她的八字前,他本没打算杀了她的。
曼妮,老天都保佑你!
郝瞎子那日对他说的话浮现在耳边。
“你女人的魂魄太弱,快散掉,我先用符咒保住她的魂魄,你需要找八字全阴女人养你女人的魂魄,方法是——活剥她们的皮,皮剥下后因为是活体,会带着她们阴魂的精华,把这人皮贴身给你的女人穿上,她们的阴魂就会成为你女人魂魄滋补品,而人皮亵衣则是温养魂魄最好的器皿。”
“我的符咒可保你女人二十四小时魂魄不散,你需快些去找第一张人皮,如果找不到,是天要亡你女人了。去吧。”郝瞎子给了他一张黄纸,上面有纪年与年份的对照。
关杰狠狠心,看了曼妮最后一眼,转身走了,当时的他是抱着曼妮必死的心情离开的。
这么仓促,去哪找八字全阴的女性,并且,他想找到和曼妮相似的,年轻姑娘,他无法相像把一个八字全阴的老孺的皮肤套在曼妮身上会是什么样。
二十四小时!
他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从哪下手,心里既慌张又迷茫还交织的悲痛与愤怒。不管是谁,是蓄意还是意外,他一定抽出时间收拾给曼妮带来了滔开大祸的人。
血债必须血偿。
他来到酒吧,强装出笑脸,酒吧人还很少,但已经有女人,他和女客们聊天,使出浑身解数,套出她们的生辰,为她们看手相,送她们零食与酒水,内心满满是厌倦。
看了数个女人,越来越绝望时,那个女人出现了。
那个一看就一身俗气,俗不可耐的女人,染着鲜红的手指甲,头发是黄色的,嘴唇上的玫红和肤色太不般配,然而,她是个凸凹有致的女人,她和一个一看就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勾肩搭背一起走向吧台,趁着男人上厕所,关杰为女人倒上一杯酒。
“这是我送您的,女士。”那女人眯起眼睛放肆地打量着他,端起酒杯冲他笑了笑,一饮而尽。
“像您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是少喝点酒,小心被那些对您不怀好意的男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