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阴养魂,一阳还魂。不过,女人的阳气终究不抵男人,想她阳上加阳只有一个方法——一个女人阳气最足之时是什么时候,你可知道?
在那个时候,用我这枚银针刺入卤会,可以锁阳,锁阳后剥下最后一张人皮,为曼妮穿上,可得复活。”
然而曼妮那痛苦绝望的脸庞不停在眼前闪现。。。
关杰的犹豫只有片刻,旋即脱下衬衣,换上一次性手术衣,拿出手术刀果断地在杨柳腰部划开了一个口子。。。
。。。。。。
许冠强深入调查一系列受害者后发现这些受害人其中有五个生前都来过“残夜”酒吧,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据几个女人的周边亲近的人供述,这几个女人都对酒吧老板抱有好感,并且算得上认识。
还有谁能这么轻易地能获取受害人的信息,能筛选受害人?
他见过那男人,和自己这种寡言又邋遢的男人不同,那是个讨女人喜欢的家伙。
凭从警数十年的直觉,他怀疑上了关杰,可关杰出入都从酒吧后院,加上姜天朝不停找他麻烦,只得隔三差五去盯盯梢。
这天一大早他先后去了关杰家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又来到关杰的酒吧。
不多时,一个女人神思恍惚走了过来,那模样仿佛在梦游。她走到酒吧门口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游**,看得许冠强很是担心,她的表情许冠强在很多人脸上见过,那种表情就是——生无可恋。
她生得很单薄,面容秀丽,身有种超凡的气质,让她和别的女人绝然不同。
酒吧门是紧闭的,她是谁?来干什么?
许冠强下了车,走向女人,那本来迷茫的女人突然像猫一样警觉起来,后退向步警惕地看着许冠强。
“你没事吧?”许停住脚步,放轻了声音,那女人看起来像一根紧绷的弦,稍用力就是断掉。
她摇摇头,不说话只是看着许。
“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
这次她开口了,声音和许想像的一样,低沉略带沙哑,“谁也帮不了我。”
她转身走开,向着酒吧后面的街道走去。
许冠强左右看看,没什么人,他快步走上了车,发动汽车开到酒吧后面的街道。
酒吧后面围起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墙很高,后面的街道挨着一大片荒地,没什么行人,那女人不见踪迹,许冠强心里一动。
不多时酒吧后门响起开锁声,还有男女低声争吵的声音。门开了,出现的男人正是关杰,他一手提着一个看起来和上次在酒吧一模一样的滚圆的袋子,一手揽住女人的腰,而女人正在挣扎,两人都是一脸怒气。
许冠强开了点窗户,竖起耳朵,争吵声传了过来。。。
“曼妮!你能不能就当可怜我,都到这一步了,你别任性了,这是治好你唯一的办法!没有你,等于把我也杀死了一大半,你明白吗?”
“你的爱太自私,说到底,你爱的是你自己!”女人低泣着,但声音却高了起来。
许冠强有些失望,听内容不过是争吵的小两口啊。
他干脆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关老板。呵呵”
“许警官?”
许冠强鹰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关杰的表情,他只是惊讶,女人却大吃一惊,关杰伸过手臂将女人揽到怀里,对许冠强微微一笑,“许警官,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女朋友曼妮。”
曼妮收起怒火,不好意思地对许冠强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是我太任性。吵架从家吵到这儿还嫌不够。你好啊,许警官。”
许冠强冲两人笑笑,指了指关杰手上的黑袋子,“怎么?又炖鱼给老婆吃?”
关杰刚想说话,曼妮嗔怪地开了口,“别提了,正因为这个生气呢,大夫说我体质虚寒,让他多炖鱼给我补,他三天两头给我炖黑鱼,你说说这个死心眼,你倒换换呀?我吃得多腻烦?”
“是我错了,好不好,我的姑奶奶,下次给你换,你想吃啥咱做啥。”
许冠强看了看那个黑袋子,还向下滴着水,里面晃悠悠应该是一大袋水装着活鱼,他走过去碰了碰那袋子,“这么好的男人,又体贴又赚钱不好找喽。”
“是我太任性,我都认错了。”曼妮低头,身体有些不胜疲惫似的依在了关杰身上。
“你们快走吧,鱼就得现杀现吃才新鲜好吃。”他话音刚落,曼妮突然蹲下身呕吐起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关杰赶紧上去给她拍背,“宝贝,我们快回家去,你躺着吧。别再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