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杰笑了,“许大哥,说话要注意呀,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周围一些面目不善的年轻人开始向关老板靠拢。
“你跑不掉了,关杰。我们在你的酒吧,找到多具人骨与遗骸,地下室还有尚未处理已经发臭的剥掉皮肤的人体。你还是配合调查吧。”他亮出手铐。
周围那些年轻人都围上来,其有一些人开始燥动,一些叫喊着,“谁也不许带走我们老板。”
许警官面不改色,“你们究竟是酒吧,还是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儿?想袭警,来吧,在座的都是证人。”
他晃了晃手铐,“戴上吧。”
关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好像在笑,突然他用力推了许警官,一下将他推到围过来的小弟身上,“抓住他,不要伤他。”
他喊了一句,分开众人向外跑去,顺道拉住准新娘的手,人群骚乱起来,许警官拼命挣扎,可拦他的小弟太多了,眼看着关杰逃出酒店。
“拦住他,他是杀害丁玲的凶手!”许警官大叫道。
他拉着美丽的准新娘,迅速冲向酒楼大门,服务员都愣住了,一时没反映过来,只有一个男服务生,手里端着份汤,一下泼向关杰,一半泼在他身上,他手一挥打掉男服务生的汤盆,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阿杰你烫伤了。”女人惊叫道。
两个逃出门去,上了一辆越野车,关杰发动车子,逃离现场,这时许才挣脱出来,一边大骂道,“回头再和你们算帐,等着吧。”
门外响起警笛的声音,警车来得还算快,许警官狼狈地跑出来,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挣脱出来,本就稀少的头发乱成一团,他指着关杰逃走的方向狂喊道,“黑色轿车,一男一女,关杰和曼妮。快去追。”
警车没停,拉着警笛向关杰逃亡的方向追去。
“尸狼、黄鹤令。。。”我回头,公孙玉阳就站在我身后,黄鹤令竟然拉着个瞎子走出来,口里呵呵大笑,“找到了找到了,这位就是我们要找的高人。郝瞎子。他竟然也来婚礼啦。。。。。。”
那老叟戴着副黑眼镜,却明显地向我这个方向看过来,低低笑了几声,“你们来拿大劈邪神?走,我们先上车追上逃走的那对男女。追上了,你们就可以拿刀喽。”他笑得很鬼。
没时间可浪费了,不管刀山火海都得趟趟。
我们按他说的,带着他一起上许警官开的大型警车,我推着他坐在后座中间,以防逃走。
黄鹤令却跑向我们的车,“你们坐警车,我开着咱们的车,一会儿好去他家。”
“我不会跑的,我等你很久了。”他像叹息般地对我们说。
“刀也想找到主人呐。”我瞧这老头鬼里鬼气,便不作声。
“你命魂是后来点燃的吧。”他一句话说得我心惊。“别看我眼瞎,其实我什么都’看’得见。”
“这群人里,你的命是续的,他是死人,那个人是双魂,只有这个老兄,嗯,正常点吧。”我们都沉默不语。
“你真愿意把大劈邪神给我?”
“如果你是它的主人,它自会跟你走。来过很多人拿这把刀,不是主人是拿不走的,这不归我决定,这是刀自己决定的。”他说话神叨叨的。
“你嘛,嘿嘿。。。”他留了话茬不向下说了。
我听得心惊胆战,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拿到那把刀不能。
他会顺利把刀给我吗?那把刀真能选择主人,我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吗?
紧张的追击开始了,许警官开部大警车装着我们一群人,车子来来回回绕开路上的车,我们在车里被摇得都紧抓住座位边的把手儿不敢松开。
郝瞎子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似的。
我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抓捕坏人的行动,心跳加速,许警官车开得很不错,安全超越了很多小汽车和拉货车。
车子开到了人少的大路上,他狠踩下油门超过拉着警笛的一辆辆小型警车,我们已经看得到关杰的黑色轿车了。
两辆车都在飞速向前,我们离关杰的小车越来越近,已经追上它的尾部,许警官一脚油门踩下去,大车猛顶小车屁股,小车向前蹿了一蹿。
他想从旁边超过去,好横着拦住小车,可关杰左挡右挡大车突不过去。
许拿出大喇叭,打开车窗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喇叭,对着关杰喊话,“关杰,你在酒吧里杀害多名女子,证据确凿,别逃了,到头来害的是曼妮,你看看后面有多少辆警车在跟着你?你跑不掉的。”
他不停用喇叭骚扰着关杰,关杰车窗也开了,我们都以为他想说什么,谁知窗口竟然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趴下!”许警官大吼一声,我们都俯低了身体,郝瞎子犹自坐得直挺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