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毕,拿出自己一只带锁的旅行袋,开了锁,从里面拿出几件物事,我大吃一惊,竟然是五颗骷髅头。
只见他将五颗骷髅头按特定方位摆好,拿出一张黑色符纸,自己端坐于骷髅头围成的圈子中间,口中念念有词,那纸张夹在两指中间无自焚,他将纸向空中一抛,黑纸焚烧殆尽,又拿出黄符一道,照样焚尽,口中喝道,“窦仁其鬼,速至速来,有事驱用。”一共焚符五道,逐一呼唤其余四鬼,十泰、李凯、张五、褚铭。。。
烧毕咒毕,从怀中掏出一面黑三角黄镶边儿的旗帜。
“驱鬼使役旗。”黄鹤令说的很是得意,“这是本大爷的道创哩,保存的挺好。”
黄铁达此时变了副神色,毕恭毕敬地对自己的祖师道,“是,祖师留下的法器,晚辈不敢不尊。”
郝瞎子发出一声轻笑,“术士耳。”只有我听到了。
黄铁达挥了几下旗,每个骷髅头上慢慢显现出五个身影。
“法师唤吾从阴间来,有何驱役。”五鬼整齐划一问道。
黄铁达黑旗一挥,威风凛凛,“戾鬼不服法令,令灭之。”
“是!”五鬼转身闪向女鬼群中,场上阴风四起,杀意乍现。
尸狼和黄鹤令支起结界,我们在结界中观战,公孙玉阳对一切视而不见专心为壮壮画符。
女鬼早被五鬼冲破阵型,一时戾气大发,其中一女尤其凶悍,眼睛几乎没有眼白,黑瞳仁占据了整个眼球,那样子好像想将五鬼吞吃掉。
几人将五鬼围在中间。。。
结界挡得住阴气,却挡不住寒冷的感觉,明明是盛夏季节,我却感觉到森森冷意,场外由于加入五鬼阴气重起来,本来已经可以看到周围的景物,现在又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气将我们围拢在中间。
女鬼们身穿白衣,幽灵一样,而五鬼而身着青衣,像隐形人似的,与女鬼们你来我往,打斗带动空气的波动,发出“呼呼”的声音。
虽然场外黑色弥漫,但我们开了天眼倒也看得清楚,五鬼面目丑陋,但女鬼们并不惧怕,反而被激起了斗志,那只眼睛变黑的女鬼一下将双手探入一鬼身体中,同时咬上那鬼的脖颈,那鬼一笑,扇子般大手一下将女鬼两手从小臂生生撕开,全部塞入自己体内,冲她一笑,好像在问,“满意了吧?”
女鬼**开,双臂重伸从身体中藤蔓似的生长出来,她大张双臂,召唤什么东西似的。
阴气徒然加重,——她在唤阴。
双方都是鬼,不相上下,五鬼年头比较久,但女鬼们本身就是我所理解的鬼的顶级状态,战斗陷入僵局。
不过黄铁达倒是镇定,也许只是用五鬼来拖延时间,好令壮壮做好准备?
我拼命在脑海里回忆烈阳类符咒。。。。。。
“收鬼!”公孙玉阳大喝一声。
黄铁达挥起黑旗,五鬼回到骷髅前慢慢隐了身形。
黄铁达燃起黑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送五鬼回阴。
公孙玉阳低声对壮壮说了些什么,壮壮皱了下眉,随即点点头。
公孙烧张符化在水中让壮壮喝了下去,不多时,好像我发生幻觉了一般,壮壮的肌肉胀大了,眉目威严,仿佛**魔天尊下凡,他**着上身,**的古铜色肌肤燃烧着虚幻的赤色火焰,火焰烈烈仿佛能焚毁一切阴霾之物,女鬼们第一次面露惊恐。
他一步步从我身边经过,我将龙杵递到他手中,他轻轻一抖,龙杵也燃烧起来,他踏入滚滚阴气之中,没了身形。
我凝神向阴气中看去,女鬼都退避开来,壮壮在地上用龙杵化了道符,用力点上符胆,那符咒带着赤色火焰向四周漫延开去,阴气一着即消,
空气顿时清明起来。
我担心地望着壮壮,他同我修的是一门,哪怕后来跟了张梅远,修的也是鬼宗的法门,这焚阴是真大宗的秘术,他怎么跨宗使用,他没有修过内丹啊。
公孙击掌喝了声“好!”
“壮壮会伤到身体吗?”我大气也不敢喘。
“壮壮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些,他元阳跟本未破,破过元阳的男人燃不起赤色火焰,只能燃起金色火焰,木木丫头,你被骗啦。”
“那壮壮自己。。。”
“他被鬼上身,可能强行抵抗,后来也失了意识,老鬼还未得逞就被你打断了。他以为自己做了,不过他倒是个男子汉,愿意负责任。。。”
后面他说些什么我全没听见,望着燃烧着火焰的壮壮,心里五味杂陈,呆若木鸡。
我正自胡思乱想,公孙玉阳后面的话令我不得不收拢心神,“壮壮支持不了多久,他不像逍遥,逍遥元阳之强,虽不精通符咒之术,但内丹强大,足够支持到焚毁这几条鬼,壮壮嘛。。。”一丝忧色浮上眉头。
我踏禹步行“大封身”,壮壮需要我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