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切脾、骨盆骨折要是严重的话用介入手术进行栓塞治疗等等。
而股骨干骨折没有刺破皮肤,徐乐宇徐总估计不会急诊手术。
跟上去也没意思,吉翔对这类“小”手术毫无兴致。
目送患者被推走,护士也轻鬆下来。
“患者是真想死,想死就死唄,非要死活拦著。”护士小声的腹誹。
孟庆非瞪了她一眼,但却没说话。
“孟哥,我又没说错。”护士看见孟庆非瞪自己,还嘴道,“前几年有个老爷子要自杀,被家里人拦住,送来住院。后来大年三十的晚上,拎著胸瓶从12楼跳下去。你说说,何必呢。”
“……”
吉翔嘆了口气。
“小屁孩,伱懂什么。”孟庆非斥道,“快点去干活,没事就去玩手机。话这么多,是抖音不香了,还是韩剧不好看。”
护士对孟庆非说的小屁孩有点腹誹,但她也知道自己说这话应该是站在公序良俗的对立面。
事情很复杂,一言两语说不清楚。
她恶狠狠的反瞪了孟庆非一眼,转身去忙。
“孟老师,没事的话我回去了。”吉翔说道。
“等一下。”孟庆非不和小护士说,但却拦住吉翔。
“嗯?”
“来,陪我抽根烟。”
两人来到值班室,孟庆非打开窗户,点燃一根烟。
“我平时很少抽菸,但急诊急救后来上一根,真是舒爽。”
“嘿,王大校王老师愿意抽菸,每次做完手术他都要来一根,还说是事后烟。”
“那个老流氓。”孟庆非鄙夷道,“小吉,我问你一件事。”
“孟老师,您说。”
“刚刚患者一心求死,你也见了。”
“嗯。”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们是医生,这些事儿跟我们没关係。”吉翔回答道。
他的回答带著些许冷漠,和年轻护士完全不一样,回答里根本没有热血,也没有评判,只有淡淡的冷静与冷漠。
孟庆非点了点头,“要是你……你同学呢?朋友呢?”
吉翔想了想,走到窗边,摸出一根烟点燃。
借著看窗外的机会,吉翔屏气凝神,来到系统空间。
孟庆非的提问相当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