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吉翔真心想在周教授手下好好学习技术,也希望身边有沈浪这种技术水平过硬,而且八卦、有趣的同事。
“那件事男人其实只是被利用,全盘都是死者的闺蜜作祟。”
“啊?!”
“说是她们俩负责不同的项目,死者每次都能比她闺蜜做的好。而且最近她俩一起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你看我说什么来著,就不能谈情说爱。”
“……”
“结果因为嫉妒,再加上正好赶上这个舔狗的出现,最后悲剧了。”
“他们被判了么?”
“当然,不过现在还在上诉过程中,要全都下来,得很久。”
“哦,浪哥,有结果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吉翔想要用自己的“小手段”来延缓一下系统福利,但眼前光芒闪烁,再一睁眼已经回到系统手术室。
“回来了。”系统npc道。
“老师,我回来了。”吉翔挠了挠头,“老师,最近的感同身受都和医学伦理学有关係,这种有必要么?”
“当然有必要。”系统npc抬眼看吉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太喜欢臟器移植手术?”
吉翔没说话。
这里面要是说起来,门道多的嚇人。
“没事就回去吧。”
“好的老师。”
吉翔回到急诊科,孟庆非还站在一边。
现实中一秒钟都没过去,但吉翔却经歷了无数多的事儿。
“孟老师,您见过上吊死的人么?”
“没有,都是影视剧里看见的,你说赵天骄这是怎么了?是嫌弃一路顺风顺水,非要闹出点波澜才行?”孟庆非道。
“或许是谁看他太顺利,嫉妒也说不定。”
“哦?”孟庆非瞥了一眼吉翔。
“应该问题不大,您別紧张。我听我老师说,来医院已经不重要了,主要看伤者当时上吊了多久、颈椎有没有受损以及抢救的及时不及时。”
“要是赵院长第一时间做了心肺復甦,我感觉问题不大。”
孟庆非略有诧异的深深看了吉翔一眼,又去准备抢救用药。
话是这么说,可一旦要用到抢救的话,缺著啥那总归不好。
过了几分钟,120急救车的声音传来。
孟庆非推著平车赶到门口。
吉翔知道不是因为伤者是赵天骄,是赵院长的儿子,而单纯是因为孟庆非没见过类似的患者,所以他想要从头到尾参加抢救。
包括患者从120急救车上抬下来的第一时间。
这种心態吉翔再了解不过。
车停下,后门打开,赵院长敏捷的跳下来。
看样子他是急了,身手矫健,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多岁奔五的人。
“赵院长,怎么样?”
“准备呼吸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