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孟庆非竖起拇指,像吉翔称讚他买凶车似的称讚吉翔。
两篇sci二作,多少教授都没有,吉翔却隨隨便便拿来送护士长。
“嘿,还好。”吉翔笑道,“我也是为了干活的时候舒心点,要不然现在科里面的规矩太多,不方便。而且sci论文,只要引用不多的,对我没什么帮助,买个舒心。”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吉翔回想起很多次感同身受,但这事儿没办法和孟庆非说,只能敷衍下,“对了,主要是孟老师您跟我说的。”
“……”
“算是言传身教吧。”
“我可没那么大方。”孟庆非鄙夷道。
“那我走了,孟老师。”吉翔也没和孟庆非爭辩,挥手告辞。
“行,去吧。”
目送吉翔离开,夜班护士拉住孟庆非,“孟哥,收费了么。”
“算了。”孟庆非道,“老人家大半夜的还要捡破烂,挺不容易的,就这样吧。”
“明天一早你跟护士长解释。”小护士乾脆把锅甩给孟庆非。
孟庆非也很无奈,虽然这是吉翔的锅,但最后落在自己身上,总要解决。
唉。
孟庆非嘆了口气,琢磨起吉翔送人情的手段。
还真是很难复製。
一想起自己给吉翔讲的临床经验,迭加吉翔处置捡破烂的老人家的做法,孟庆非觉得自己有些油腻。
或许人到中年,不光是皮肤会渗油,做事情也会更加油腻。
还是吉翔好,年纪轻轻,做事也清爽乾脆,顾虑极少,全力以赴冲冲冲。
孟庆非对吉翔羡慕到了骨子里面。
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未来能做到哪一步。
……
深夜,魔都,一群人还在开会。
目睹李彩玲夺冠的老人家坐在角落里,正聆听魔都华山医院专家讲述他对运动员病情的认知。
国家短跑队最近诸事不顺,马上要进行钻石联赛,却有两名大將接连受伤。
距离奥运会还有2年多一点点,总局还准备让他们磨礪两年,在隨后的奥运会上摘金夺银。
地方上也要他们在今年的全运会大展拳脚。
可谁都没想到前后脚两人受了重伤,而且还是运动员最怕的跟腱断裂,影响职业生涯的那种大伤。
华山医院的专家建议把运动员送到英国惠灵顿医院或者美国的一些家医院完成手术。
虽然效果……一言难尽,可那面毕竟是世界运动医学顶级的医院,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现在老人有了另外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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