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易教授呢,什么表现。”
“老师碰掉了一只汤勺,他弯腰。我忙把手机拿开了。”
“那么你也不知道,老师是推开她还是像西门大官人一样捏了她一把?”
“我不知道,但我与她的课排开了,没多少机会和她在一起。”
“她那人很没分寸,有时会在教授家呆到很晚,有一丝机会都不会放过,再说易教授手里有出国和留校的机会。”
“朴敏出身普通工人家庭,上大学的费用都是自己赚的,还申请过贫困助学。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她不会放过。”
“那又如何?只能看你老师是什么人品了。知人不知心。”我喝了口酒。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火线烧灼的滋味。
“我理解底层普通人想向上爬的难,如果不是因为老师丢了命,我不会管这种破事。反正和我不冲突。”
“对,人说到底是利益动物。”我答。
“可是我最喜欢的老师没了命,我应该查明真相。”
“朴敏也死了,真相重要吗?”
“如果老师是被害的呢?”
“被朴敏?她死了啊。”
“邢木木,你醉了吗?帮忙不帮忙。”
“你坐下,我们没说不帮,可我们不是查案的警察,我们是法师哎。”天一忙对公书桓摆摆手,让他坐下。
我耸耸肩,“对呀,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光明正大进屋去检查,也不会刑侦。”
“我没说完呢。”公书桓对我翻了白眼。
“昨天晚上,我在实验室忙到很晚,师兄师妹都走了,只有我,有一个难关一直过不去,心里很难过,因为想到了老师,他的敬业,我们在实验室时,他那么大年纪,也常过来看我们,还带着吃的喝的。”
“当时我坐在桌前,吸烟,发呆。”
“我听到一声叹息,余光感觉到好像有人站在我身后。”
当时我激动极了,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儿,那身影消失了,我才敢回头,当时我已经情不自禁流下泪,那个点儿,就是平时老师会来实验室的时间。
“我没心情再干下去,甚至产生了退学的念头。”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习惯性的又去了实验室,坐在桌前。。。。。。
昨天我研究中遇到的难题,我记下来,进行多次修改,后来不了了之。早上摊开的本子上,有处错误被改过来了。
空白处写着两个字,加油!
他盯着我,脸上一改平时的吊而郎当,一脸认真,“那是老师写的字,证明昨天晚上站在我身后的人的确是我的老师。”
我看他那种谁敢否认就想咬人的表情没吱声。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
天一与逍遥也都是看惯脸色的人,也没吱声。